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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心摇，说，好难认。

嘉木拉着她爬上田埂，说，中了邪躁。

嘉木知她还记得，说，有的。

嘉木说，那她好好跟着他，不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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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心问，万一我也中了邪躁，去害人呢？

婆婆明白了，就屋去，端石榴，让松心和嘉木挑。

松心不懂，跟着嘉木回家洗澡，换了他更小时候的衣服。嘉木给她洗衣服，太底晾了，松心回自己家前又换上了。

松心就同意了。

松心又问，为什么不能去？那么漂亮的房。

松心问，谁是兰叔公。

嘉木说，就是我们买石榴的这家。

嘉木，松心又赖他背她，嘉木蹲背她，两个半大的人抄近路，过田埂，他脚一，和她一起栽到稻田里，满脸的青青浮藻。

《青木瓜》11

周末，松心着墨镜，穿着白衣黑，踩着鞋，拿着一把檀香扇，门找嘉木去庙里签。

松心停脚步，问嘉木，真的有兰叔公这个人吗？

嘉木答，不会的，你睛一直很清澈。

过了几天，松心还是疑惑，和嘉木一块儿坐在竹林的泉旁边发呆。

松心扭看嘉木的睛，比泉更纯粹，她想，所以他不用看着她了。

松心噢了一声，问，为什么要杀人？

嘉木说，兰叔公家的儿，在城里杀了人，后面也死了。

松心问，怎么知谁中了邪躁？万一这人要杀人呢？

嘉木说，看睛，会咬人的狗，神都很不清澈。

她就不要嘉木送，冒着雨跑了。

嘉木忍不住笑，回家给她涂青草膏。

回程路上，松心说，好漂亮的四合院，蓝绿的窗和门，那么大的架，还有桃树，石榴树，橘树……

要买石榴。

这会，松心吃完糖，夏夜落起阵雨，她看时间不早了，嘉木打伞送她回去，他俩从巷走，经过了兰叔公家，人都去世了，房也拆了，什么都没有了。

嘉木说，不要在这里喂蚊了。

松心秀了雪白的胳膊，说，蚊是不是在吃饭？

松心就笑，去捞石榴，嘉木忽然说，次不能去兰叔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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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木看见她这个不不类的路数，只能说早就习惯了，要是她哪天消停了，不整一淘气新样，他反而要以为她是不是遇见什么气馁的事。

松心挑了一个，嘉木给钱，婆婆收了。

松心问嘉木，他知不知她今年多大了？

松心说，雨小了，我自己回去了，过几天找你去庙里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