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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慢极慢地立直躯，角微微了。

“此生不想，再皇城。”

这个时间，不用猜也知是颜青来信。

颜乔乔合了个喇叭：“小青——”

这一路，沉默的人换成了公良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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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乔乔弱弱：“我吃惊极了，那不是让我白、嫖么。”

青鹰久等不见她回院，便飞来寻人了。

听到此，公良瑾全不意外。

闻言，颜乔乔的脸霎时红到了脑门。

公良瑾不动声，微倾：“所以你……”

抬眸一看，见那火似焰的赤云台方向振翅飞一只青鹰。

想到自己方才那一幕，颜乔乔仿佛被雷电劈了，腔麻得几乎说不囫囵话。

半晌，他恍惚叹了声。

公良瑾：“？？？”

颜乔乔觉到他在注视着她，目光意味不明。

颜乔乔赶表功：“那我自然是斩钉截铁、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拒绝么，如何拒绝的。

公良瑾手指微动，认真稳重地开：“你与母亲是如何说的，可愿为我复述一遍？”

“少皇殿。”“殿。”“见过少皇殿。”

车停清凉台。

他抬手扶了扶案桌，一双清冷黑眸中浮起了生无可恋、四大皆空的迷雾。

“殿……”

他沉沉压着嗓，语气并无半丝轻浮。

浑噩噩随他城，一路静得只有脚步声，以及路两旁人、侍和官员恭谨行礼的动静。

*

他静静颔首，安抚：“不要急，慢慢说。”

心一横，她破罐破摔自首：“君后说了许多话，说殿不联姻，不纳妾，即便与我有了肌、肌……”

这只鹰养久了，十分通人。它径直飞向清凉台，遥遥见着人，便收翼开始俯冲。

“殿，您替我背了好大一黑锅……”她的脑袋垂了。

“无妨。”他淡声，“本也不是你一人之事。”

公良瑾：“……”

颜乔乔：“……”

他挽了袖，却没有第一时间沏茶，而是将双手叠，置于案上。

登上车之后，空气更加不够用。

颜乔乔惴惴不安地随公良瑾了车。刚踏过清凉台前院，忽闻一声悠清唳自南面传来。

颜乔乔一气，继续坦白：“即便有了肌肤之亲，也是竹篮打一场空。”

隔着衣裳，能、能算肌、肌肤之亲吗？

公良瑾：“……”

她垂着脑袋，耳朵一丝丝发，如被烈火烹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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