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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可怕的寂静。

“既然如此，那就让复仇的火焰燃烧地更旺盛吧！”

也许是为了安修，也许只是想打破这压抑的气氛，十愿开：“……这不是你的错。”

十愿沉默。

“是啊，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啊……所以我明白了。”

“不可以吗？”修歪着笑，“那群人罪有应得……我要杀了他们，替莉莉复仇，而我……”他的嘴角起一抹近乎苦笑的弧度，“如果能去死就好了……”

“因为我是女巫，只会给所有人带来厄运，是一肮脏的怪……像我这样的人，永远也不得到幸福……”

注意到她的发是浅褐的。

“如果……当时我能拒绝她就好了。”

“他们说，一个听话的好孩，一家人就能幸福生活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了，良久才缓缓开，声音却透着一无法遮掩的沙哑。

修发一声冷到彻骨的笑。

“失去莉莉的那一天，母亲哭了很久，而父亲则了一宿的烟，”他，“他们谁都没有责备我，但在心底……都不得我去死。”

“不可能！”十愿反驳，“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没有哪个父母会不惜自己的孩！”

“不是我的错？！”修反而笑起来，“你懂什么？！”

“为什么到来……他们全都抛了我……”

他猛然抬起，明灭的中闪着嗜血的光辉。

见十愿微微不解的神，他解释：“女巫……我们是一刀枪不的怪，无论受到了怎样的外伤，很快就能自动愈合。”

修跪倒在地，双手狠狠|发中，发野兽般的低吼。

“他们说，乖乖呆在地室里，就不会有恶将我掳走。”

修抚过女的发，轻声：“但我和莉莉是双生，只要我们上假发，谁都认不。”

“我尝试了这么多年，用尽无数法，却还是没有成功，无数个日夜，我像是溺毙的人，永远望不到生命的尽。”

十愿忍不住：“所以你想杀了当年的绑架犯，再行自我了断以赎罪？！”

“红发是火焰女巫的象征。”

说完这句话，他陷了沉默。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嘶哑起来：“我全都到了，我努力当个好孩，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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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穿上莉莉安娜的衣服，镇民就会接纳我。”

“如果我没有假扮成她去，文森特就不会发现我是女巫，谣言也就不会传开，莉莉……她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