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兄 第5节(2/2)

“……我的朋友？穿青衣服的那个？你说的是山望？”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灵瑾年纪虽小，却直觉兄开对她说的这句话，对她来说会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错过，以后再怎么后悔，都不会再有了。

灵瑾低，小小的脸上忧虑思索之。

寻瑜迟疑，然后抬起手，摸了摸她的。

寻瑜步一滞。

寻瑜颔首：“那好，那以后每天傍晚，你吃过晚饭，就留在门等我，我会过去接你。”

所以骤然听到哥哥唤她，灵瑾甚至有些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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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瑾细细琢磨着兄的话，然后乌眸一亮：“哥哥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我现在的样，不希望我变得像别人那样，对不对？”

忽然，她问：“哥哥，我是不是跟爹爹娘亲和你，都有些不一样？”

灵瑾认真，却问：“为什么？”

灵瑾听到青衣服，就。

忽然，寻瑜开：“瑾儿，你想不想学弓箭？”

在回去的路上，小灵瑾照旧牵着哥哥的袖。

灵瑾回过神，忙说：“想学，我想学的！”

寻瑜亦是一顿，仿佛这时才意识到他自己唤了什么，他见灵瑾一动不动地看她，稍微别开脸去，耳尖微红。

顿了顿，寻瑜又叮嘱说：“但这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

他伸手，示意妹妹将弓还他。

乎怔了怔，才回过神来。

寻瑜手指移过弓，目光随之缓缓抚过。

*

寻瑜思索，然后：“母亲以前跟我说过，每个人天生的样都会有些不同。就像爹娘同为凤凰，颜和别也不尽相同。我们虽然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可生的年代和他们不一样，认知也会有差异。这很正常。

他嘀咕：“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想学也没事。”

有那么一会儿，寻瑜一言不发。

不知怎么的，灵瑾说完这句话，就觉哥哥的袖猛然一抖。

灵瑾不明所以，但还是小心地将弓递到哥哥手中。

灵瑾：“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我没有这么说。”

灵瑾懵懂地问：“哥哥，那个哥哥说的小鸟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年纪还小，才和你们不一样吗？是不是等我将来大了，尾羽就会来了？”

这时，他的视线又落在那把和灵瑾材不匹的练习弓上。

“……”

寻瑜瞥了灵瑾比大多数翼族小的板，斟酌语句，：“可能会有人说三四。”

在她的印象里，哥哥很少叫她的名字，不仅仅是小名，连“妹妹”都很少叫她。

“哥哥，为什么你和娘亲都是红的羽，爹爹是金的羽，只有我是白的羽呢？还有，为什么你们的尾羽都很，而且飞起来会有光，只有我的尾短短的呢？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都很大，只有我小小的呢？”

“你天生的型，的确比较小，和大型翼族不一样，可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哪两个人一定是一模一样的。我觉得你原本的样很好，因为正是你生来的模样，你才会成为现在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现在我妹妹可能就也不是如今这样的你了。”

他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灵瑾细数着她平时就觉得疑惑的事。

须臾，寻瑜打破寂静，缓缓言：“没必要。你现在的样就很好，没有必要变成我们这样。”

寻瑜说：“在有所成绩之前，不要将自己的事挂在嘴上。无论有用无用，日后结果自然会见分晓。”

灵瑾似懂非懂，但乖巧地应了。

这是他自己的练习弓，他自然知这把弓的重量和力。

灵瑾说：“可是，为什么那个哥哥说我是小鸟？”

灵瑾微微睁大了眸。

“也不仅是因为那个哥哥的话，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有奇怪。”

寻瑜目光微沉，稍作停顿，又：“还有，日后要给你找一把合适的弓。”

寻瑜古怪地扭开脸，话语从牙齿里挤来：“我只是说，你现在这样也不坏。如果变成别人的样，可能会更糟糕。”

“上回你带我去上课的时候，你的那个朋友跟我说，只有大型神鸟才能拉得开灵弓，还说我将来或许连木弓都不用学，像我这样的小鸟，可以去学和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