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兄 第2节(2/2)

灵瑾问：“我可不可以只跟在旁边看看？我不会打扰你的。”

寻瑜回答说：“我上要去校场，是上课，不是玩闹。你回去屋里吧。”

而这时，灵瑾又问：“哥哥，你要去什么？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

灵瑾：“什么打算？”

寻瑜回看她。

“我不吃早饭，是有我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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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微抬，人有几分傲气，像一团苞放的火莲，有着带几分刺人的瑰。

灵瑾笑了，睛弯弯的，像一皎洁的月牙。

灵瑾后知后觉，这才明白哥哥这是勉同意她跟着的意思。她心中一喜，连忙小跑着追过去，追上哥哥，然后去牵哥哥的手。

哥哥没有严厉阻止她，也没有松开她手的意思。于是，灵瑾便慢吞吞地跟在他后。

她瞥他，既好奇，又不舍。

在小灵瑾看来，哥哥和她有太多不同——

哥哥不像她一样粘着母亲。

灵瑾见他蹙眉，以为哥哥会拒绝。

寻瑜迟疑，什么也没说，将甜糕接到手中。

就如同呼一样自然。

小灵瑾很想和兄一起玩。

灵瑾迫不及待地去牵哥哥的手，又将她刚刚拿到的甜糕到哥哥手上，认真说：“哥哥，刚刚女官给我的。我帮你拿了一块，给你吃。”

这块甜糕也不知灵瑾是怎么拿的，明明尚且温，却已经被她的小手得皱的，一边扁一边凸，像一团用过的纸，视觉效果让人毫无。

灵瑾见哥哥不接，局促起来，不安问：“哥哥，你不喜吗？”

不过，寻瑜似乎并没有那么喜她。

他虽然不笑，对她也不冷不，但灵瑾却喜和他说话。

“不想去就算了。”

寻瑜生了张俊俏的脸，凤目凌厉，气光华。

哥哥已经在修炼了，还看得懂书。虽然哥哥在其他人中也是幼童，但在灵瑾里，已经是个比较小的大人。

小灵瑾抬望兄的侧脸。

灵瑾一愣。

然而，他没有说话。良久，寻瑜便转继续往校场走。

寻瑜不言。

她：“这个糕上洒了桂，很香很好吃的。我听女官说，哥哥你早上急着门，没有吃早饭，所以特意给你留着。”

寻瑜很少主动跟她说话，对她也不算和颜悦。

寻瑜抿，不自然：“……你不想去了？”

路上，灵瑾问：“哥哥，你为什么要到校场上课呀？”

他的凤眸天然上扬，与女君相似，对灵瑾而言有几分威仪。

不等灵瑾反应过来，寻瑜已匆匆回，已然要走的架势。

“诶？”

哥哥不像她一样喜布娃娃和拨浪鼓。

寻瑜似乎没料到她路上还会跟他搭话，沉了声。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慢了步调。

她脆脆地唤他：“哥哥！”

等小灵瑾认真走路，寻瑜便垂眸瞥她。

灵瑾木讷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恰在此时，寻瑜忽然停步，回看她一。

他回答：“据天翼国的法律，鸟年满九岁，都要大学堂定期修炼。”

寻瑜：“……”

终于，寻瑜开。

灵瑾却牵着寻瑜的手，不想松开。

这日，小灵瑾又跟在寻瑜后跑，小小的袖被风撑得鼓鼓。

寻瑜沉默地看着甜糕，有一会儿没有动作。

灵瑾还小，说不哥哥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但在她见过的所有孩里，哥哥是得最好看的。

“……你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