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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天说：“对了，殿。你醒都醒了，死了这么时间，想必也觉得有四肢僵，不如我给你找运动措施，让你活动活动吧？”

“会不会有些太耽误任务时间了呢？”林月天委婉提反对。

“怕什么，”林月天悠然答，“先帝创业未半而中崩殂，他早就成了先帝了，居然还没有创过业，那不是帝王生涯不大完整吗？我要给他一个实现自我价值、丰富人生经历的机会。”

“？你要什么？”系统被多个小世界中的经历培养了超的警惕之心，顿时警觉，震声发问。

“我觉得你那个赛博朋克世界的语文教学肯定了什么问题，”系统默然，“不如我帮你打个申请，给你来几本义务教育小学语文课本通读一吧。老这么用典故也不是个事啊！”

但维纳居然看起来还兴，对林月天的支使乐在其中，林月天一时都找不到由动手。

几百年沧海桑田，我依旧不能忘怀，不舍得你与世辞，永远和我天人相隔，”林月天说话听起来总是这么演技湛得柔似，维纳看起来动的，不过林月天的一句就没这么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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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系统说，“磨刀不误砍柴工，读完初中再打工。不要推辞了，帮你这个失学儿童复学是我必须尽到的义务。”

不林月天和系统针对教育问题是如何讨论的，都不影响林月天这段时间对维纳的无压榨。林月天发挥了自己比资本家更冷血的神，仗着维纳本来就是鬼，不需要吃喝睡眠，创意十足地为其量定制了007作息，0门，第二天0回来，一周七天无休。林月天不停劳役维纳给自己当工人挣钱，并打定主意但凡维纳表现一丝不反抗之意，他就借题发挥，提前完成一任务，尽其用，务必压榨净维纳的最后剩余价值。

“维纳殿，或者你更想我称呼你为陛？我在来琼恩王国的路上舟车劳顿，千金散尽，现在比较缺钱，所以我就接了几单贵族的生意。他们寄望于法的奇妙伟力，替他们杀死一些人——但您知的，从过去到现在我从来都不擅暴力，”林月天语速很慢，娓娓来，“殿，你现在是鬼了，又是我的召唤灵，还这么。我看，要不你帮我动手吧？”

“你连任务对象的羊都薅，你好过分。”系统说，“人家都死了这么久了，生前还是皇帝，你就这么压着对方帮你创业啊？”

有时候系统看着维纳这个昔日大帝着一张七老八十的脸早晚归，都快觉得自己是黄世仁周扒边的狗，不禁吁短叹：或许这就是渣攻的福报吧，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