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78节(3/3)

灿烂了，说：“我就要一东西。”

“你说，要啥？”

瘦老儿转过，从窝棚一角拿了一个黑乎乎的布包，重新坐回原位，随手一抖。

布包一被抖开了，王换吃了一惊，他看见这个布包里装着各各样的小刀。小刀奇形怪状，非常锋利，林林总总，得有十来把之多。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手很熟，包你没事儿。”瘦老儿把布包卷了起来，说：“我就想要你一块儿骨。”

“骨？”王换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一凉，就是因为从狗爹那里得到了比较确切的说法，因此，瘦老儿一开，王换意识的就想到了自己额的那块骨。

“你脑门上的那块骨，我就要那个。”瘦老儿说：“那块骨，也不是你的，我把骨给你取来，再给你装上一块，不耽误你的事儿，咋样？”

果然，这个瘦老儿索要的，竟然真的是王换额的那块骨。

“不换。”王换上摇了摇，难怪这个瘦老儿一直盯着自己，原来图谋的是这块骨。王换很脆的就拒绝了对方的要求，站起想走。

“等等，等等。”瘦老一看王换要走，急了，赶扯着他的袖：“再唠一会儿，唠一会儿。”

王换自己心里拿不定主意，一个劲儿的暗中注视着无念，但无念好像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似乎这件事跟自己毫无关系。

“唠唠，再唠唠。”瘦老儿让王换坐来，从窝棚里搬个小坛，打开之后，里飘散来一带着药香的酒气：“喝着，先喝着再说，生意不成人在，这是老参须加虎骨泡的酒，喝一去，就跟小火炉似的，不觉着冷。”

瘦老儿张罗着倒酒，但王换和无念都没有喝，瘦老儿也不勉，自己咂了一，随着酒嘴肚，瘦老儿那张皱的老脸，顿时绽放很丰富的表，宛若一朵。

“我不是那黑心人，虽然想要你的骨，也不来虚脑的那一，我跟你说明白，你这块骨，对我老要了。”

瘦老儿似乎也是个很健谈的主儿，话匣一拉开，就把王换当成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嘀嘀咕咕的，说个没完。

王换不知对方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就是不声，只听。

瘦老儿说，自己是土生土的关外人，他的家族虽然人丁不兴旺，但在以前却颇有名气。

他的家族，历代都萨满，前后算起来，已经十几代了。

家族的规矩，一向都是传女不传男，家中的年轻一辈儿成年之后，只留一个姑娘，其余的要么嫁去，要么就赘去。留的这个姑娘，就是家族衣钵的传人。

十几代来，传承从来没有断绝过，但是到了瘦老儿的母亲那一辈，却有了麻烦。

那时候，瘦老的母亲刚生他，结果，有个相隔一百七八十里的村的人，专程过来请他母亲，说村里闹了邪，约莫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一村的人每天晚上都会同样一个梦。

在梦里，有一只血淋淋的小狐狸，被挂在荆棘上，来回蹬，拼死的挣扎。但荆棘的利刺扎在脖颈的里，怎么挣都挣不脱，小狐狸被挂的快没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