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8节(2/4)

“阿，你跟我说这些，不怕别人知？你终究也是十三堂的人。”

“十三堂是虎，苦田，人，充其量，也就是一饿极了到找的狼，与他们走的近了，十三堂就彻底容不你了。”媚也喝了茶，眯着睛想了一会儿，说：“有些话，说与不说，都让我为难，阿只能给你提个醒，三天后，顾着你的货仓。”

两个跟班抬了一张小床，床上有个被缎罩起来的竹筐，框里铺着薄薄一层棉垫，一只二尺来，浑火红的小狗，卧在竹筐里打盹。

他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媚照顾自己，由来已久，可这事跟别的事还有些不同，媚把这消息提前给了王换，说直白些，这就是吃里扒外，卖了自己人。

“货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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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这是老给小狐狸的狗。”

第二天鬼市上灯时，王换和黑魁搭了板房，又挑起了算卦的幌。黑魁拿桶去照顾卖羊杂的生意，王换在小桌前坐了一会儿，人就趿拉着一双破布鞋，带着两个跟班来了。

黑魁，老断不置可否，又夺回自己的酒瓶，唯恐王换多喝。王换笑了笑，老断这人一提起酒，除了对老瞎大方一些，对别人都小气的，一也不肯给人多喝。

“谢谢你，阿。”

“不要以为你把货仓移走就没事了，外五堂那些人啊，比你想的更厉害些，话只能说到这里，你自己留神。”

回去的路上，王换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怅然，原本好的计划，如今得被迫变一变了。媚既然放了话来，那十三堂的人，肯定要暗中对自己手，这不能不防。

“来吧，算卦。”人自己拎着一个盒，放在王换桌上：“算一算，老什么时候死，怎么死。”

“三天后，有事。”王换坐来，把媚透的消息跟他们说了。

也不是事，这事，赶早不赶晚，若是优柔寡断，叫十三堂提前把阿苦或者人给收拾掉，那就更没有路了。

王换和媚聊了一会儿，从板屋来时，粉苏瞥了他一，不肯理他。王换把媚给自己的两只西贡蕉到粉苏手里，说：“我一直信你，挣的钱净净。”

王换一听这些，便知自己当时悄悄移走货仓的事，或许又被十三堂的人查到了，货仓虽然隐秘，可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是躲？是斗？”

“我十几岁就离家了，在外面闯，一个女人，无依无靠，最后到了西鬼市。有的路，不是我自己选的，我也没得选，我上着十三堂的招牌，是因为十三堂那时给了我一碗饭，给了我一小块地盘。”媚拿起一支细黑的洋烟，夹在同样细的手指间燃，一淡淡的薄荷味便飘散来：“你看我，平时和十三堂的人过往密么？我有生意，便宜了散客也不愿跟十三堂的人打。”

王换回到住，黑魁和老断正在一起喝酒。黑魁原本是不喝酒的，只是年轻，遇到什么都想学一学，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沾上赌瘾。

“你就饿成这样？门也带着盒？”

“谢什么。”媚轻轻朝着王换一烟，笑着说：“那时的我，不就是这时的你？”

“两件

“躲又能躲到什么时候？咱们已经躲过一次了。”王换拿了老断的酒瓶，喝了一，老断什么都不讲究，只求一好酒，连王换喝去，也觉得这酒的确不错，他轻轻砸了咂嘴，说：“狼来了，你跑，他占了你的窝，次还要追你，现在即便打不死他，也要打疼他，叫他老实几天，等咱们准备好，就能和他正儿八经的拼一拼。”

王换看看媚，媚该是一直在用洗澡，一张脸几乎瞧不皱纹，白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