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5节(3/4)

的暗门看了看，问：“我是为了表诚意，给你苦田的家底，你为什么不看？”

“我知那是什么。”王换轻轻皱了皱眉，他没看到铁笼里的东西，可他知，苦田养在铁笼里的家底是什么：“除了自己的拳，你不要相信家底用，十三堂不是吃素的，若我猜的不错，你只要对十三堂了家底，十三堂的温先生，多半能破了它。”

阿苦笑笑，没有说话，倒是旁的师爷捋着稀疏的胡，说：“阿弟，我们，你们，是一环扣着一环的，温先生能破我们的家底，他就得由你去料理掉。老断，是不是在你手吃饭？”

“你知的不少。”

“三更阎王，勾魂老断，老断伏杀，有几人躲得过？”

“老断不是我的伙计，要什么事，我说了不算，得他自己才行。”王换站起，说：“先找人，跟人谈妥之后，再同老断去讲。”

“阿弟，有个故事，你要不要听一听。”阿苦上的伤被裹好了，他斜叼着烟，躯动都不动：“和骨有关的故事。”

第9章 故事

若是别的事，王换或许不会关心，他本就是个不喜嚼的人。不过，阿苦一说起骨，王换的睛，便盯住了他。

“怎么这样看我？”阿苦把那条刚裹好伤的轻轻搬起来，架到一条凳上，说：“我们苦田在西鬼市不古行的生意，但古行里的事，却多少知一些。这一年多，你不是一直都在收骨？”

“那你讲讲，骨的故事。”王换又从衣兜里取了一包烟，拆掉之后一支叼在嘴上。

他什么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讲，不过，面前这个光阿苦，似乎不像不会动脑的人。骨的故事，阿苦不可能刚刚听说，之前一直都不告诉王换，今天才搬来，分明就是讨个好，让苦田和王换之间的联盟更密些。

想着想着，王换突然笑了笑，西鬼市能有几个厚人？厚人，在鬼市混不去。

“阿弟，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笑。”王换弹弹烟灰，学着阿苦的样，捡一颗蚕豆起来，碎了丢在嘴里，慢慢嚼着，说：“故事讲来听听。”

“那大约是两年前的事了，当时，你来鬼市不久，我们一直在烟栏的生意，彼此不熟的。”阿苦把烟碾灭，说：“有一天，烟栏来了一个人。”

去烟栏的人，肯定是去吃烟土的，只不过这个人和别的烟客不同，他到烟栏的时候，就只剩了一气。

“吃烟土的人，只要不死，便不会戒掉的。”阿苦摸着光笑了笑，似乎把上的伤全给忘了，说：“那人到了烟栏，走不动了，上又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