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8)(3/3)

日的三殿，而已是一位气度磊落的君王了。

他垂着眸，睫羽微颤，像是在和贺顾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环以前想起前世时，我总会觉得恍惚，有时以为不是真的，只是庄周梦蝶，有时却又能那样清晰的，忆起前世等你重新现在我面前的每一分每一刻。

我那时总觉得，等了你一辈，只要你能重新活过来，现在我面前，有血有，会哭会笑，便已是上苍垂怜，我应该知足，不能过多奢求。

所以告诉我，即便时光溯回，来生你我却也可能形同陌路，那时我却也不在乎了。

他一字一句的低声说着，贺顾以前几乎从未听他提起过前世过往的只言片语，他本以为只是相隔两世，时间久远，珩哥记得不清楚了，可却不想此刻听他娓娓来，却分明是丝毫未曾忘怀。

那时不在乎，便想着待你复生后，亦能不在乎今生与你有如今的缘分，早该知足，我却贪得无厌，所求日盛一日，愈发的不甘心了

他就这样坐在贺顾边，像是回忆童年时吃过的甜一样，语气平淡的一字一句的说着叫任何人来听，都会觉得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前世过往

贺顾看着他，恍惚之间，竟好似隐约透过前这副还年轻的，看见了当初梦中那个垂垂老矣，鹤发、孑然一的帝王孤寂的背影。

他：珩哥对不起，我不是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已经已经我

生平第一次，贺侯爷恨起自己这张笨拙的嘴来

他自然不是不信裴昭珩的。

只是经了上一世的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和诸般辜负，对皇家的畏惧和防备，便早已不知何时在连他自己都不知的时候，刻了骨髓里。

他这才忽然意识到，他的防备和芥或许只为自保，可当防备也成为本能，本便成了对另一个全心全意着他的人的伤害。

贺顾想明白了，他看着裴昭珩，从来没有这样诚心诚意，又这样饱着意和疚的真心歉。

对不起，珩哥不你信不信我，我和你保证，以后以后都再不会这样了。

他说完有些张，生怕裴昭珩不信，又看着他十分认真的补了一句：真的。

外传来斋儿的声音：陛、贺统领，要到门啦。

贺顾一愣，正要回话，却忽的被裴昭珩一把拉过，低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

他吓了一，猝不及防之间被皇帝这一咬的嘶一声倒了一凉气。

然而不待他开问裴昭珩这是在嘛，那的人却很快松开了牙齿。

说话算数。

皇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