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是直的(2/2)

这仿佛在照顾娃娃的对话招回了张直的魂，张直撇撇嘴喊：“老――”师，是不能喊的，他拐了个弯，“是把我当小孩??”

严亦宽恰巧抬，看见张直登时眉摊不平：“你去哪了？”

老父亲老母亲说好，转叮嘱严亦宽：“你照顾好小孩，他大老远跟过去怎么这个了还没吃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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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父母住一起。”

“那你给我烤个生蚝。”

“嘿嘿，带你们去看看老师。”

完老师便乖乖地说去准备饮料。两个人一个去烤烤海鲜，一个去捣特饮。

“古镇好不好玩啊？”老母亲打来视讯通话。

白气泡问：“如果有好的女生，你也不考虑吗？这条弯路不好走。”

张直看着严亦宽手里装满的盘，愣愣地递过去只剩半杯的酒。严亦宽很快明白，这酒到底是了张直的嘴，还是给民宿搞破坏了。他转了一圈，拿纸巾去卫生间沾，回来给杵在原地的张直手。张直木木的，手机屏幕亮着。严亦寛探一看，随即喊了一声：“爸，妈。”

“等你们搬过来，带你们来玩。”

酒喝了，视频也聊完了，严亦宽这才回问大妹：“你刚问我什么？”

张直当起房屋中介，给老母亲介绍民宿哪里漂亮，哪里舒服。他又跑到民宿门拍和夜景，另一只手端着的酒差洒来。老父亲钻画面里，不住赞叹好山好。

严亦宽等了一会儿不见大妹有文，便转跟吃得满嘴油光的张直说：“再给我调一杯吧。”

张直像喝一梅酒，酸甜可，酒香不醉人，待酒味散去，能品嘴里唾的清甘。

“你搞错了，路还是直的。”严亦宽的大刀咔嚓砍去。“张直这么多年来不辞劳苦地照顾我父母，他为此放弃了很多，忍耐更多。好与不好，这一从我的角度发，我很清楚不会有人比他更好。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希望我们之间的讨论仅限于公事上，而不是我的私事。”

“欸，你们那里好漂亮啊！”

吃烧烤，吃的时候快，吃完面对满院的狼籍就痛了。幸好大伙都是勤快人，你收拾一，我收拾一，很快把院恢复原貌。从七吃到十，各自回房里洗洗就该睡了。

“你们见过父母了？”

张直看见老板买了些果回来，他一一试了荔枝、、西瓜和芒果，最后挑了荔枝和，剥了掰成小块放倒好的啤酒里。他端着杯坐在凳上，看见严亦宽边站着大妹。女的拿钳给香翻面，男的好像用珠就能把翅没碰火的那一面瞪熟。大妹赶替严亦宽拯救那掌大的。张直掏手机拍严亦宽笨得不行的样，然后发给老父亲老母亲，说跟着老师没饭吃。

张直从浴室走来，严亦宽把自己的手机放到张直手里，然后拿起换洗衣去洗澡。张直看见手机上的聊天对话框，抬备注是大名，开一个“苗”字。他第一次见严亦宽给工作上的人打小文章。

严亦宽洗完澡，看见张直躺在床上乐呵呵地笑。小孩今天没少喝，他问小孩是不是醉了。张直把他带到床上，手脚并用地缠着。

“我兴啊，今天坐了船，吃了你给我烤的，还喝了酒。”

良辰景，张直拉着严亦宽聊了一晚上的天，聊明天去哪里玩，聊还没落实的新家，聊彼此的父母。严亦宽推算错误，行李箱的隔层放着饱之后的作案工，没派上用场。也好，不遭罪，谁不乐意呢。

烧烤炉旁边围着一圈人，张直找了一才看见挪了地方的严亦宽。他刚走近，听见大妹小声问严亦宽：“如果你日后遇到更好的女生，会被掰直吗？”

张直要看手机又要看路，还得找人，门的时候没注意，被台阶和门框给绊了一，手里的酒终究是逃不过洒一地的命运。他两只手都没空，只好忍受着啤酒汽泡在手背上破掉的微微酥麻。

严亦宽拿过张直的电话，把放到一边的盘到张直怀里，“你就是小孩。”

“他把酒洒了，我正给他手呢。吃的都给他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