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4/4)

，也知我背后是谁，他怎么可能自己整人让我坐收渔利呢？他这次肯定得净净，而且让我得不到一分好。他这是记我的仇呢，知我先前利用你，现在不回来整我，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衍听了赵森最后那几句意味不明的话，只开：“说完了？”

赵森：“别挂电话，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之前承诺的事还算数吧？”

衍淡淡回：“算数。”

没过几天，在王殷成和刘恒还没和好的这段日里，荣生果然联系上了衍，语气很低声音婉转千回好像带着无尽的悔意和自责，先是表示潜年纪轻轻就走了，他当年很痛苦很自责，白发人送黑发人，又说潜是他唯一的儿，当年因为有了一段不被众人看好的而被家族排斥，也是他心中的痛，是他当时被家族的脸面和利益蒙蔽了双，是他背弃了父亲。

荣生说着说着几乎是声泪俱肝寸断，说他应该早把衍认回来的，说他当年其实就知潜偷偷教衍手艺，他也是默认了的，说他对衍也是有的，觉得孩虽然不能认回来，但也是潜的，应该继承手艺……

最后又说自己年纪大了，快要死了，他现在才醒悟过来确实晚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求，就求衍能回家，不认自己都没有关系；甚至说他没有其他意思，他愿意让衍继承钱币一支，算是这么多年的对他们父二人的亏欠，希望衍能够接受。

荣生一个人在电话里说了半天，说得老泪纵横说得最后泣声不绝于耳，字字句句都像是带了无限的诚意和悔恨，只希望衍能回家继承他父亲当年应该继承的衣钵，他父亲当年没有完的事。

衍当时握着手机，睛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把我喊来，当着我的面说呢？”说得言辞尽是悔意，字字句句都是泪，电话里的效果都这么好，更何况是当面呢？如果想打动人，难不是当着面更有诚意么？凭荣生的手段，既然决定脸面不要了，那自然是挑效果好的来了。

荣生在电话那顿了一，没吱声。

衍的脸上却爬过一丝冷然的笑意，他想要么是温宁要么是赵森已经把荣生得不行了，荣生现在自顾不暇，当然没有时间从苏州跑h市来见他。不是不想来，是没时间没力，他已经被上梁山了，这个时候衍就是悬崖峭之的那棵救命的歪脖树，荣生吊着衍，就好像抓着一棵救命的稻草，好让自己不至于立刻粉碎骨。

衍心里冷笑一声，他心突然冒一个扭曲的灵魂，那个灵魂像是毒品一般享受这一刻的报复，听着荣生屈服跪求的话，受着他被绝境之后心生的惊恐和滋生的绝望。

一直过了好几秒，衍才从那扭曲的心态中回过神来，冷冷回：“我这一辈，永远不会回家，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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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说完之后就直接挂了电话,他也没有把号码拉黑什么的,反正换了个电话号码打一样打得通,而且他知荣生暂时不会再来劝说什么了,无意义的言语等于废话，荣生另可实际有意义的利益引诱,也不会再像刚刚那样低声气了。

衍这一刻不过了恶气而已，但心理上“报复”完了,日还要照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