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4)

“叫什么不知，姓黄吧好像？我听他们都喊他黄主任。”

大人们看到两个孩那副傻样都笑死了，“哎，这不你隔那家人孩么？这孩现在都这么大了？时间还真快，会走路说话了吧？”

“就是我们家小媳妇儿啊！”程宝丽那一脸自得，嘴里说着小媳妇儿，表看上去就像是丈母娘夸新女婿似的。

有人不相信：“房不都是厂里分的么？北京没工厂？不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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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宝丽心里了，她原来那个厂姓黄的人不少，但是姓黄的车间主任只有一个，就是她以前那个车间的车间主任啊！程宝丽还给他送过礼呢！

一群人唏嘘不已，工人们聊到工厂的时候话题又一转，讲如今厂里的事也是一阵抱怨，原来如今厂里也是厂承包了，但他们这个厂有好几个厂，着不同的工作，厂承保一来，几个厂就开始面和心不和，今天这个主意明天那个主意，厂里的工人都不知怎么办。现在厂里效益不好，收的菜籽没有以前多了，炸的油也没有以前多了，工资虽然还能发得来，但厂变成如今这样，工人们心里都有怨言。

程宝丽转开红：“那不一样，你看这个多好啊，抹一就有了，特别方便！”程宝丽如今不用工厂，以前上那“丝茧”的味也没了，画了红脖上还系着好看的丝巾，整个人都和过去不同了；桌边的女人们几乎都是工人，只有一个是在工厂当会计的，和程宝丽同龄的女人也有好几个，可没几人有如今的程宝丽好看漂亮。

所有人都没有改变，只有程宝丽和郑平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原来厂破产了黄主任也自己来了，程宝丽心里唏嘘不已，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叹世事难料，但想起黄主任她还是十分激的，她还记得当初自己要离开厂的时候就是黄主任帮她办的手续，还鼓励她说来看看好，当时程宝丽什么也不懂，现在回想起来，想必主任那个时候已经预

“哎呦，这不成了你们家洋洋的小媳妇儿？！”

郑平：“去了，小买卖，赚小钱，不过现在回省城了。”

一堆人聊天说话，晚饭就在程宝丽家里吃的，摆个大圆桌，大家各自回家拿菜，凑着一起吃，男人们喝酒女人们话家常，程宝丽这次带了红回来，一拨女人看到了觉得特别新鲜，陈：“这不就那红纸，抿一，不就红了么？”

没去之前，程宝丽和他们是完全一样的女工，过了两年一回来，却完全变了个人，举手投足间有了一过去没有的自信，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去是个土包，回来却这么时髦有气质。

程宝丽话不停，尤其现在意气风发回来又见到了老熟人老邻居，她：“说话走路都会了，跑得可快了，那两个小跑得大人都追不上，说话也说得溜，尤其是对着洋洋喊哥哥的时候。现在可听我们家洋洋话了，离了我们家洋洋就哭。”

再看郑平，和男人们坐在一起说话再不像过去那般起起哄，烟说话的样像个沉着的小领导，说的话听上去也特别有见地。

“哎哎，那你们去天安门了？去故了没啊？”

郑平正在和大家说外面的变化，讲这两年北京的发展，亚运会带动的经济，还有北京的房价。当大家听说亚运会那边的房一平已经被炒到八九千的时候都要吓死了，有人赖着坐在椅上差没坐稳摔去，八九千才一个平方！那一房他们这群人一辈都买不起！

郑平：“商业房，又不是厂里的房，怎么分？再说现在国有工厂都不景气，我爸在省城的那个油厂也快不行了，现在好多厂破产了，咱们是分了房了，以后还分不分工作都是个问题呢更何况房。”

激动，“你们还去北京了？”

郑平不在厂里了，也不好瞎主意，倒是有人提起了程宝丽原来在的那个丝茧厂，原来那厂去年年末就已经破产倒闭了，厂车间的一些设备被厂里一个车间主任给买过去了，现在厂没了，但开了个小厂，工人们拿着破产补贴的钱都走了，但有一些人还跟着原来那个车间主任。

程宝丽问：“车间主任？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去了！当然去了！”程宝丽准备充分，这次回来为了脸特意把上次在天安门拍的照片给带回来了，递给他们看，照片上有程宝丽他们在天安门前拍的照片，还有郑海洋和韩一两个小娃娃着妈妈们的发箍拍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