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4)

韩治军要请帮忙搬家的人去吃个午饭，几个油厂工人都很客气的推拒了，帮忙收拾完就一起离开了。

不过来了省城之后两个女人的主要任务就是带孩，这一让一向忙碌惯了的程宝丽有些不太适应。以前在油厂的时候她还能打个小工，现在除了煮饭打扫办公室带孩就没有其他事可以办了，相反，陈灵灵倒是特别沉得住气。

有时候陈灵灵会带着郑海洋和韩一去走走，大多都是傍晚六的时候，楼院里会有不少老老太聊天，还有很多老围在一起棋。

这院里的环境确实好，郑海洋发现不同层次的人聊天的东西都不一样，以前在老家至公油厂的职工大院里，每天都能听到一堆女人在楼聊别人家的是非，而现在这院里的老老太们聊得很多竟然都是家国大事——最近看的什么报纸上国家又有什么新政策，哪里查了偷税漏税，哪里又开了新工厂，当地政府哪里又搞了什么政策推动经济……等等等等。

住在这里之后果然方便多了，程宝丽早上去办公室那里打扫个卫生，转去附近菜市场买个菜，男人们不忙就回来吃饭，忙就程宝丽跑个送过去。

郑海洋本来想帮他妈找事的，但逛了一圈发现也没什么好卖的，人有限店又多，一天撑死了赚个几块钱，让他妈辛辛苦苦去赚这几块钱还不如在家电风扇和陈灵灵聊聊天。

郑海洋听完之后睛都亮了，不得不承认这些经历过国家大变迁时代的人比自己更了解这个时代，他们看了“一洋”的价值，也看了“一洋”将来可能面临的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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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海洋有一次还听到两个老聊对面研究所大院儿的“一洋介绍班”，他耳朵立就竖了起来。

郑平和韩治军讨论了很久，发现“一洋介绍班”确实没办法久，这就好像韩治军之前开的那个冰箱厂一洋，因为政策上的一个决定冰箱厂只能关门，“一洋”也是这样，没有政策的扶持找不到任何相关依据，完全就是倚靠他们这些人的“”才办起来的，早晚有一天一个政策来，“一洋”也要关门，除非来的政策是扶持而不是整顿。

郑海洋转就倒豆一般把听到的话跟韩治军说了，对于才三岁就能把大人说的话倒背如这“级技能”，大人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郑海洋越来越聪明伶俐，压不像个三岁小孩。

“就是说么，会的，现在上没反应过来，国有工厂没当回事，毕竟现在人想法和以前不一样了，没那么死板了么。不过，到时候肯定有国有厂上去，说工人在外面活儿影响在厂里的工作，说那个介绍班是‘倒爷’，专门倒技术工人的，到时候就麻烦了么。再说，在外面过活儿比在厂里活儿还赚钱，过一段时间，大家都要从国有厂里来不咯！”

现在已经九月份了，天没有那么了，郑海洋来了这里之后，时不时就跑楼在院转转，或者跑去在路边转两圈，他发现围绕着研究所大院儿附近，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商业圈，卖什么的都有，附近也开了不少天小店。

“年轻人脑不错，方法好，比那些什么‘讨债学习班’靠谱过了。不过钻了空，没想到后果。”

平方，两个朝的大房间，一个吃饭的小客厅，厨房浴室，他们两家人挤一挤也是足够的。反正大分时间男人们都在外面。

两家人很快就从油厂搬来了，了上次砸院的事，胡成一直觉得对不住他们，专门找了车帮他们把行李都拉去了，油厂还有年轻女工帮程宝丽陈灵灵他们收拾屋，都是手脚麻利的人，一个上午就把屋收拾净了。

“说到底还是现在国家各方面政策都跟不上，发展快了，政策更不上，就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