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4)

赶他们走，而是让他们等等，说是要请示领导。

这个方法几乎是屡试不，同时也让他们知，这些工厂在当时确实非常非常缺技术人员，尤其是那些通过各途径搞到了机加工的工厂，更是缺技术工人。

这年确实非常缺技术工人，因为以前制造业大厂都是国营企业，技术工人都被垄断在国营工厂里，况且会技术的就那么多人，技术工人相当俏。

理技术工人俏，这些人应该更容易被那些乡镇企业和私人工厂挖墙脚才对，可问题是——这年通不发达，信息的不便利，人的想法又比较固步封尘。这些都使得工厂找不到合适的技术工人，技术工人也不会来找活儿，于是这一切都给韩治军郑平他们办介绍班提供了有利条件。

同时郑爷爷也帮他们打听了省城这里的国有企业质的工厂，算了算，竟然比小工厂少多了，而现在最多的就是乡镇工厂，这些工厂夹在国营和私人之间显得不不类格外尴尬。

缺少技术支持的私人工厂和乡镇工厂很多，他们也像郑平韩治军两家一样在寻求生存的路，而八九年整个经济发展都几乎是停步不前，经过了前几年经济的突飞猛和转变，八九年就好像在跨新年代的之前走上了一段缓坡，价闯关被急拉闸，可通货膨胀依旧在持续，国家又通过政策的手在不断行调控，以缓解私人经济发展过程中带来的各弊端，为了保护国有企业，一大批私人企业遭遇整顿。

已有的私人企业停步不前岌岌可危，想海的一群人看风向不对又收回了脚，报纸上每天都在报那个私人工厂偷税漏税被整顿，哪个企业不合格被吊销营业资格，有时候郑海洋自己看了报纸都有胆战心惊，国家这个时候确实调控得非常厉害，似乎有意对市场行整顿。

但这些并没有打击郑平韩治军他们的信心，在经过辛辛苦苦半个月的跑收集信息之后，他们终于能斩钉截铁的结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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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两人都已经晒黑了一圈儿，何止是黑，又黑又瘦，郑平的腰带都松去一大截，韩治军瘦得都尖了，郑给他们熬骨汤，每人一天三大碗，喝到最后郑平闻到骨味儿就浑不舒服。

而韩一小宝宝这个时候已经八个多月了，来到油厂之后就已经学会爬了，郑找了个垫，上面扑一层席，小宝宝就在席上爬爬爬。

一般家里也没人，男人们去跑工厂，程宝丽有事在油厂兼个小工赚小钱，只有陈灵灵在家看着两个孩，陈灵灵要是去洗个菜什么的，就只有郑海洋在家里看着小宝宝。

郑海洋觉得韩一小宝宝自从学会爬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躺在摇篮里躺在床上的时候可乖了，跟个会笑的小包似的，一对黑溜溜的珠时常就这么一动不动盯着看郑海洋，有时候看累了就直接呼呼大睡，有时候看兴了还有无声的笑起来。

现在好了，自从会爬之后，小宝宝就立刻神抖擞达全开，好像要把前面七八个月躺在床上的时间都给补回来一样；一般大人都会把孩抱到席中间，这样他左爬爬右爬爬也就还在席上；可韩一小宝宝就好像喝足了全都是劲儿似的，每次都从席最中央爬到最边上，沿着席边爬两圈，最后跟想要冲破“牢笼”的小绵羊似的朝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