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4/4)

江寒静静的看着，过了许久，他才慢慢的闭上睛。

他不知他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想法，他在这个世上的亲人，朋友，全都被江玄婴占据，这些东西被占据的久了，连他这个主人都忍不住在想，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究竟谁才是外来的那个，而又是谁，终将归于湮灭。

江衍还是没有来得及陪江寒一个早晨，他才刚刚睡没有多久，外间就有急报传来，说瑞王反了，大军压在王都附近，虎视眈眈。

江衍足足愣了一刻钟，这才想起来被他遗忘了很久的叔叔们，说来也奇怪，明明一直是秦王给他造成的威胁更大一，他却对这个叔叔提不起太多的防备，反而是瑞王，这个总是笑眯眯的人，他一直都抱着防备之心，然而最近忙，他都把他给忘记了。

“他带了多少人，战况可急？”江衍连忙问。

报信的斥候组织了一语言，说：“瑞王大军一共有三十万之多，其中许多寇悍匪，还有海上的一些倭寇，丞相说上次王都之，有七成是瑞王在暗中纵的。”

上一次王都战，事后虽然也查了，但是结果不尽如人意，没人知周婉仪一个常年待在的妇人是怎么组织起这么大的一场叛的，甚至有人连先帝都怀疑上了，若是这背后是瑞王在纵，那么一切就说得清了。

江衍的眉忍不住拧了起来，他御驾亲征，原本是为了提升威望，但若是在这期间，被人打了王都，即使后期兵力调动，能够制住瑞王，他的威信势必也要大减，何况，他是真的没想到瑞王会谋反。

无权无势之时，他看几个叔叔个个人中龙凤，三叔是最让他羡慕的那个，不靠母族牵连，不靠提刀上阵，只凭借着自的人格魅力和驭人心术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不仅边围绕的都是能人异士，还有两个兄弟默默追随着，即使是最严苛的大臣，也说不来他半个不字，皇祖父即使不喜他，也从来不会当着他的面说什么，这就是势。

然而现在江衍的心境不同了，他虽然羡慕瑞王，却也清楚的知，自己不会变成他那个样，他就是他自己，不会为了别的什么而压抑改变。

江寒默默的看着江衍离开的背影，垂了眸，了心脏的位，他觉得有些闷。

“你要这样，过一辈吗？”他忽然喃喃的问，也不知是在问谁。

江玄婴没好气：“不然如何？他是皇帝，自然有他的事要。”

江寒有些迷茫，他喜他，不想让他离开，那为什么不能把他捆在自己的边，让他日日夜夜只能对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些让人烦心的事呢？

江玄婴冷冷的说：“收起你的想法，你若是敢勉他半分，我就是拼了灰飞烟灭，也要拉你一起十八层地狱。”

江寒没说话，只是眸明明灭灭，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