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4/4)

最后他慢慢的说：“就叫景初吧。”

没人提异议，景初景初，承天景命之初，也许这是第一个景初年，也是最后一个。

朝之后，江衍朝文华阁走去，江玄婴虽然离开，但是他的决定却没有人反对，他如今仍然每天去上课。

承天殿和文华阁之间隔了很一段距离，中间还要经过一条园小径，江衍喜园，每到这里都会辇车走过去。

了园，没走几步路，一人影落在了他的上，江衍看去，是顾栖，他在这里倒是自在，手里有先帝御赐的令牌，除了后，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经过了这些日的变故，他对着顾栖也自在起来，至少看着那张明的仿佛透着亮光的睛不会到不适了，他缓缓说：“顾相。”

顾栖微微的笑了：“陛愿意听臣说几句话吗？关于宸王。”

不提还好，一提江衍就没好气，就是因为他非要拉着他说一些七八糟的废话，让他差拉到上也就算了，还在江玄婴那个混面前丢了脸，不过顾栖的一句立刻引了他的注意力。

关于六叔？他想说什么？江衍猛然抬起，看着顾栖。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陛真的想听，不妨等明日，臣在清和园恭候。”

顾栖说完，对着江衍行了一礼，然后毫不犹豫的转离开。江衍想叫住他，但是看了看后面快要跟上来的辇车仪仗，不再声，本能告诉他，顾栖找他要说的事肯定不简单，越少人知越好。

因为这个小曲，江衍听课的时候格外分神，他还在揣测顾栖的意图，不防被一戒尺打在了手背上。

细的手背先是被戒尺一震，随即红成一片，戒尺印附近更是青红带紫。

罪魁祸首完全没有不好意思，他木着脸，还是那副没打采的样，他仿佛很久没有说话了，声音的，一字一句：“认、真、听、课。”

江衍被拍得鼻一酸，他连皇帝都要当不成了，等到他被废或者禅位，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封个小爵位，拿着俸禄混吃等死，现在学这些有什么用？他还不如好好洗净脖等着人来取呢！

蒋晓风看到江衍一双漂亮的睛里迅速积蓄起泪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怀疑的用戒尺敲了自己一，并没有多疼，还是他刚才力气用大了？

江衍是真的害怕了，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些，没有人教过他应该怎么办，他已经好了拱手让江山的准备，但是江山让之后的未知才是他最恐惧的，他和六叔数年未见，幼时那相的分连他自己想起来都模糊，别说其他。

越想越害怕，心就像被浸泡在雪里，一寸一寸，冷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