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3/4)

多达十九个，个个都是得用的人才，若是父皇真要追究，京中必然一片血雨腥风。”

说完之后，她的心反倒安定了一些，因为她发现，这事儿要追究起来，还真的不大容易。

哪知皇后娘娘一个嘲讽的微笑，“你那父皇，什么时候顾忌过这些？不过就是杀人而已，难几年前的那件事你忘了吗？”

有心人想要挑起赵家的讧，或者说，想要将赵申屠踢台，他的份在赵家都称不上尊贵，母族份太低，而且外家一家几乎都被他杀尽了，这样一个皇帝，赵申屠本人又是了名的任固执，从不妥协，凉薄，着实不可能令人太满意。

然而，这场试图让皇帝换人的谋，牵连甚广，准备也很充分，结果不过是让赵申屠血洗京城，排除异己罢了。

一想到几年前那个血光冲天的晚上，赵弘语不禁不寒而栗，跪在皇后脚边央求，“阿娘救我！”

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叫过阿娘了，皇后有些恍惚，终究幽幽地叹了气，“我看着尊贵有权势，乃是大殷的皇后，但是终究只是他的附庸品。”皇后望族，资质众，若是不嫁皇，明明也可以有光明的前途，若问她有没有后悔，早在几十年前，她就已经后悔过了。

一听这话，赵弘语吓得脸发白。

“你将你那些兄弟妹都叫齐了，一起跪到你父皇的书房外去吧。”

“母亲！”赵弘语听到这建议，骇得声音都颤抖起来。

皇后垂睫，“不要以为你父皇不知，他既然除了赵弘柚还派了人去，那就说明他从到尾都很清楚。看着他是重视叶无莺，事实上——”她的笑容讥讽辛辣，“不过也是利用他，将你们这些蠢货和蠢货背后的势力都钓来而已。他这个人呐，还真是凉薄，为了自己什么事不能？一切的一切，于他本没那么重要。”

赵弘语嘴发白，“您是说，父皇在我们动手之前就知？”

“那是当然。”皇后缓缓说，“他肯定都知。你们年纪都渐渐大了，究竟藏着多少力量呢？他大概就是想看一看吧，刚好，叶无莺就是一颗现成的棋，多好用啊！只是他恐怕暂时还舍不得这颗棋事，也怕让他心底当真存了恨意，方才又派人去救。以他的心机手段，若是存心要救或者当真着重叶无莺，救人的本就不可能迟去一步。”

一时间，赵弘语仿佛才刚刚认识自己的父皇一样，“他、他真的有这么可、可怕吗？”

为赵申屠的结发夫妻，皇后轻轻一笑，“若说了解他，这世上能超过我的还真不多。不要看轻你的父皇，他能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本就说明了他的可怕。你知当年和他相争的那些，你的皇叔皇姑皇伯伯，个个都份比他，比他优秀的也不在少数，可最后的胜利者是他，你以为都是运气吗？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运，这是他的本事啊，他坐在那个位置，还坐得这样稳，因为论谋略手段，那些人一个都比不上他。”

赵弘语觉得从心底涌来的寒意让她忍不住要颤抖起来，“父皇容许我们，事后再清算我们，不论是我们还是叶无莺，都不过是……”她仿佛看到了她那位父皇，只是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微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在棋盘上死命厮杀，神饶有兴趣，中却没有丝毫的可言，“我们都是他的孩啊。”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抱有这幻想。”皇后毫不留地说，“你的父皇，父女之？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