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卫都跑得不见踪影，他们只听司卿的话，然后给叶无莺几分尊重，其余人的面压儿不给，这会儿司卿让他们，他们自然就远远地了，与沁一起看守天什也比留在司卿边好。

这个主人并不是真的如同在叶无莺面前一样温柔可亲。

“无莺。”

“嗯？”

“你知我的，”司卿叹了气，“我很讨厌那些不相的人碰到我的。”

叶无莺：“……”

司卿抬起，诚恳地说，“今天的状况是我预料之外的，西荒的雨说来就来，我又没有事前准备，现在浑上都透了。我的可承受不起一直穿着这样的衣服，而且我希望能尽快和你一起再参与到对蛮族的战争中，所以最好的方法是现在赶泡一个澡驱散寒意。”

叶无莺已经隐约知他要说什么了，差忍不住立刻脚离开。

司卿却稳稳抓住了他的手，反问说，“无莺，你在怕什么呢？这会儿的我本没有半分力气，”他苦笑着，“你看，我这样抓着你的手，你轻轻一挣就可以挣脱。”

这倒是实话，叶无莺也觉到了，他的手是真的虚无力。

“而且，这不是巫殿，我没法借助力量，真的没有那么大，”司卿的声音都显得更低了，脸也更加苍白，瞧着便知十分虚弱，“我是绝对没法容忍那些护卫碰我的。”

叶无莺反驳，“你还有巫偶。”

“不行，”他半闭着睛，“我现在太虚弱了，能控制沁让她看住天什就已经是极限，多余的巫力真的调动不起来，再将夜他们召来都困难。”

叶无莺：“……”

司卿一向有轻微的洁癖，如果让那些护卫来伺候他洗澡，恐怕这位宁愿就这么躺到床上去。

“无莺，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我的……你还有哪里没有看到过吗？”司卿的声音已经有些无奈了，“更何况，只是帮我洗澡，又不是要我帮你洗澡。”

叶无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瞥向司卿抓住他的那只手。

司卿的手指比普通人的要更一些，他这会儿太瘦，就愈加显得那只手几乎没有半儿，当真是骨瘦嶙峋，那指骨尖锐的棱角都仿佛能戳痛人。

一时间，他也不知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恨司卿，却也不曾想过要刻意折磨这个人，那些伤害囚禁混杂的愉堕落让他连想都不敢去想。他死了，司卿发了疯，替他将那些仇人一个个杀死，这样的报复他也不知够不够，只是那个过程绝不会太好的。所以叶无莺这回重来一次，想的是与司卿再无集，甚至此生不见也好。

但世事总没有那么如意。

终究，他还是叹了气，“好吧。”

吩咐人烧了来，放准备好的木桶里，汽氤氲，带着令人舒适的气。

叶无莺试好温，才来替司卿脱衣衫。

正如司卿说的那样，他的，自己还有什么地方没看过呢？原不必那样矫，但对于叶无莺而言，却不是说简单就真的能镇定自若地帮着司卿洗完澡事儿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