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3/3)

着茂盛的树丛。波涛在远徘徊，松的沙地在脚发轻响，反倒显得四周围格外宁静了。

起初，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又往树林里走了十多米，段鲸忍不住抬起来看着的月亮。

“这里的觉，有像学校的小树林。”

曾经有过很多个夜晚，上完实验课后，他都会沿着那片小树林返回办公室去收拾东西。而作为课代表的林幼清，经常会抱着作业本或是实验仪，默默地走在一旁。

就像现在这样。

段鲸悄悄转过。他看见林幼清也正仰望着远天，月光洒落在那张清俊温和的侧脸上，好像古希腊雕塑中的青年。

他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间一，极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听见咳嗽声的林幼清回过神来，略带茫然地回望着段鲸。

两个人就这样无言对视了几秒，还是段鲸再一次开了。

“还记得吗，昨天我约你想要说事儿，后来耽搁了。”

“记得。”林幼清，“你说那是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事。我以为你还在犹豫……”

“我已经不会再犹豫了。”

段鲸突然停了脚步，转直视着林幼清的睛。

“六年前的九月十七日，你还记得是什么日？”

林幼清微微一愣：“那一年我大四。可九月十七……”

“那天上午，你刚在学校北门外的理发店理过发，穿着白衬衫和淡蓝，白休闲鞋。手里还拿着一束从西街小菜场里买来的玫瑰。”

听到这段话，林幼清立刻就有了反应。

大学四年，他只傻乎乎地买过一次。而那束最后也没送到想要送的人手中。

他突然有些不敢直视段鲸，心里忽冷忽的，说不什么滋味。

“你怎么知……”

“我不仅知那天你穿什么，还知你把藏在纸袋里，从小树林那边走到办公楼前，在门犹豫了五分钟，还是走了来。”

段鲸一气，说埋藏在心底整整六年的记忆：“因为那天，我一直在办公室里看着你。”

林幼清的表因为太过复杂的绪而扭曲了。

“所以……你知，我到过你的办公室门？”

“就是因为知你在，所以我才会把苏合叫过来，当场向他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