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2/3)

话音刚落，直播视频也戛然而止，屏幕又回归到普普通通的待机画面。现场每个人的心也跟着回落来。

沈星择很快就明白了陆离的意图——因为他领着他一气走到了走廊尽的表演教室。

除去毕业班之外，其他三个年级的学生都放了暑假。昔日闹非凡的教学楼里如今冷冷清清。五楼并不是26级表本两个毕业班的大本营，因此就连回来拍照留念的学生都看不见。

「有空吗？见个面。」

「来表导楼后门。」

将象征成熟的帽穗从右边拨到左边之后，这些大四的学生真正地变成了社会新鲜人，达两个半小时的毕业典礼也落了帷幕。

“都还在的。”陆离拍了拍他的后背，“这间屋一定还记得我们。”

女生们率先忍不住抹起了泪，就连一分的男生也红了圈。

沈星择没有再说话，他走近陆离，一手扶住胳膊、一手托起，对视了几秒钟就吻了上去。

在教室和场。我们的骄傲与动，就在每一座大大小小的剧场，在每一毕业作品和每一篇论文里。”

「回去了吗？」

互怼归互怼，但两人最后还是相视一笑，在桌布底偷偷地把手握在了一起。

四年前校考时一个个忐忑兴奋的青葱少年，场上的放榜名单；大一军训时晒得黝黑的俊男女们；社团招新的空前盛况；夜的自习教室；期末的图书馆；还有各毕业大戏的剧照……四年时光就在这一张张幻灯片里转瞬即逝，只能回味却无法追回。

当人群开始逐渐离场的时候，沈星择提要去找学校领导聊儿公事，陆离就与他在座位上分开，独自去二楼找到了父母。他领着他们在校园各逛了一逛，逛完又从后门回到了酒店，在酒店餐厅里吃过了午饭，沈星择刚才指派的车辆也刚好赶到，接上陆离的父母去了附近的景区。

“过来。”吻完了，陆离又从袋里取了手机，“补一张合影。”

陆离的演讲并不，但是一切的动又似乎都已在不言而喻之中。

圆满了，他们都完成了当年未尽的遗憾，真正地从中影这座包罗万象的大学里毕业了。

沈星择迅速闪去，两个人重新关好门，然后仔细打量着前的一切。

“一次，你可以考虑去演一演校园青偶像剧，煽的那。”

陆离发言完毕之后，又有教师代表上台讲话，接着就是优秀毕业生上台领奖。等到这些环节全完成之后，各个系的毕业生开始鱼贯登台，行拨穗仪式。

等他台坐回到原位上，沈星择凑过来轻声提议。

“都变了。”

“那你也可以在抗日大片里演个宣传事什么的啊。”陆离也反相讥。

两个人温存了好一阵，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就好像两个蓄谋已久的坏学生，终于在毕业的时候到了一直想却又不敢的事。

“可是现在，我们必须要走了——离开熟悉的校园，离开亲切的老师。轻装简从，以梦为，中影已经给了我们最好的缰绳。或许我们将会汇不同的河、攀登不同的山，但在大海之滨、在山之巅，我们一定还有相聚之时。中影并不止是一座学校、四年的课程、十多台大戏和日夜的苦读。它是一文化、一神——有中影人的地方，就会有我们中影人的神！”

五分钟之后，陆离在常青藤掩映的教学楼后门等到了沈星择，两个人直接门上到五楼。

说到这里，两侧的电屏幕再度亮起，这一次，现的却是一张张学生们的照片。

沈星择乖乖地凑过来，两个人唰唰地用手机拍了几张合影。陆离正想

陆离的声音也随着这回落而黯淡起来。

在沈星择的帮助，陆离像当年那样灵巧地扒上气窗，钻了去，然后将门从侧打开。

沈星择低声：“地板、积木、景片……都是新的，找不到一过去的影。”

重新空来的陆离一边走回学校，一边给沈星择发送消息。

「还没，在学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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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

门上了锁，可是气窗却一如既往地敞开着，如同一个秘密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