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4)

除了琪琪格之外，还有几位主要演员很快也和陆离熟悉起来。这其中关系最好的就是陆离的“亲家公”林乾。

十五人，大都是来自大城市的汉族人。唯有剧中戏份最重的女演员琪琪格，是个十七岁的蒙古族小姑娘。她来自队文工团，伍倒也没多久，浑上还充满了小丫的天真野。站在一群灰扑扑的大老爷们儿里，亮得好像万绿草原上的一朵红。

与官方的说法不同，牧民们却称狼群从未从远离过这片草原。陆离他们放羊的牧民家里据说就养着一狼，许多年前被人从狼窝里掏来的。因为政策上不允许养狼，所以一律对外宣称是狗。可也有些牧民私里揭：其实那本就是一条狼狗，只不过为了引游客才上了狼的噱。

当然，所有这些质上的匮乏都在意料之中。真正对创作充满了的人，不会因为这些小曲而却步。趁着工组加班加捯饬那批蒙古包的时候，演员组也开始了第二、也是更的学习验。

陆离的运气比较“好”，到他放牧的那天，还帮忙理了一受伤的羊羔，发现的时候伤已经化脓生虫，牧民用烧红的针将那些扭动的蛆虫一从伤中挑来放到火上烧掉，那焦臭味很一段时间都萦绕在陆离的鼻边上，挥之不去。

说回到正经事上来，林乾演得是《生天》的男二号，牧民尔思。尔思在蒙语中有“老虎”之意，角形象也充满了野与力量。为此林乾已经行了三个月的肌和力量训练。原本走忧郁文艺路线的他，将《生天》试一次非常重要的转型尝试。而从他上受到的那认真劲儿，也愈发让陆离对这影片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而绝大分的时间，剧组成员都居住在距离外景地半小时车程的苏木招待所。这里的条件比起乡文化中心又要艰苦许多。最为关键的是，剧组人数众多而房间有限，于是个人空间就被迫压缩。像陆离这样的重要演员，也不得不与人共一室，而他的室友正是林乾。

陆离也亲见到过那争议中的生。没有笼、也没有链条，就这样自在地生活在牧场上。远远看去，它和牧民家其他的狗没什么两样；可是一旦接近、尤其是与它对视时，陆离依旧能够觉到一阵来自于本能的恐惧。

骑、车、打黄油、认识各牧草和野菜，甚至还有用羊粪生火。基本上牧民日常的工作，演员们全熟悉了一遍。其中最辛苦的当数放羊——凌晨三，演员们就要启程前往约好的牧民家中，四钟帮忙把羊赶往夏营盘。然后在中午、午分别去照看两次，等到傍晚时分再将羊群赶回羊圈。

乡里的生活条件比较朴素，相对的日程安排也不张。陆离甚至还有空闲能够在街晃悠晃悠，顺便和沈星择打打电话报个平安。

车站和知青的戏份行了两周，接来剧组就转场前往最重要的外景地——牧区。为了不打扰当地牧民的正常生活，剧组在远离夏季营盘的集草场边缘租一废弃的旅游设施作为临时外景。说白了这就是一片破败的蒙古包，最大的好是通着电，此外偶尔有大夜，也可以勉睡在里面。

两只黑猫的相亲最后产生了奇妙的结果——林乾的小母猫生了两只黑猫、一只猫和一只白猫。不太懂猫科动遗传学的两位亲家都莫名有尴尬，但是没关系，反正猫崽够可就行。小黑猫中的一只已经给了沈星择，估计正在沈家保姆的心饲养茁壮成。

狼和狗究竟区别在什么地方？是耷拉来的尾，还是总是闪着寒光的眸？或许区别只存在于人类的潜意识里——祖辈那曾经被伤害过的记忆，地烙印在了遗传质里，让人始终跨不过那信任的门槛。

两周之后，所有人都逐渐褪去了大城市带来的那锐气，剧组就在当地的知青举行了开机仪式。趁着演员们一个个都还算白，首先开拍的是陆凯风和伙伴们辗转来到牧场队落的几场戏。对于家乡的眷恋与不舍、对于命运的无知与忐忑——陆离并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就能够准确把握住角的心理，迅速状态，甚至比很多“老演员”都要得心应手。

在乡文化中心生活的这段时间，大家主要学习一些当地的风土人和简单的蒙古族语言、歌曲和舞蹈，以及参观当地留存的一些知青（如今大多已是当地的文保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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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羔的伤被牧民定为野狼撕咬所致。于安全方面的考量，剧组也曾经就狼群的问题咨询过当地林业局的，得到的回复是：听说上个世纪中叶之前，这片草原上还是有许多野狼的。后来开发牧场导致野狼迁徙，几十年没见过狼的踪影；况且夏季源充足，狼群没有必要冒险挑战人类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