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3)

“沈星择揍你，难不是气你一直在他面前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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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还是笑笑，然后从袋里摸了手机。

与普通的中老年人不太一样，顾老对于智能手机的使用非常熟练。此刻他开了相册，调一张照片送到了陆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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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向来把顾老当半个父亲看待，此刻说起闹心事儿，自然不免带上了儿撒的意味。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顾老依旧是笑眯眯的，却举起手来在他面前摇了一摇。

“不知。”陆离摇，想了想又补充，“不过肯定没我惨。我顾忌着他最近可能有活动，所以掌握着轻重。要不然，这几天八卦肯定早就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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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星择揍过的地方虽然经过了冷敷，却依旧非常明显地红着。他脱掉衣躲洗手间，发现上的淤痕还有很多，恐怕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够完全消退。他知，必须赶编造一个谎言来堵住同学们的嘴。

洗漱完毕之后，他换好衣服躺到床上。在放松的一瞬间，肌和的疼痛终于得到了舒缓。而白天发生的一切，也开始像走灯似的浮现来。

“别以为顾老什么都不懂，老我这脑袋好使着呢。”

“还……还不就是因为我瞒着他的那件事！老师，我真不是故意想瞒着他的。现在他揍也揍过了，我担心他还会来找我的茬，您能不能……”

老师毕竟还是老师，姜果然还是老的辣——陆离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一个人给看穿了。

反正已经被看穿了，陆离脆直接问：“这么老

接近夜里十左右，陆离拖着疲惫而疼痛的回到了宿舍。

思前想后，陆离觉得自己只能再去请教他们共同的恩师了。

短暂的慌过后，他没有选择否认，反而还算是平静地反问：“您是怎么确定的？”

半途中的树林边上有一条椅。师徒二人暂时将车停，坐到椅上。

“他怎么样？”顾老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圈作为示意。

“噢……你们打架还分轻重。”顾老装作恍然大悟地，“既然这样，那嘛还要打起来？”

究竟应该怎么？能够既安抚、治疗这只受了伤的孤狼，同时又不让它扑上来咬断自己的脖？

今天清明，骆臣回家祭祖；蒙拉着白嘉恩和同班几个玩得拢的学生一起通宵唱歌，明天早晨才会回来。也就是说，今晚上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

“您……怎么知的？”陆离微窘，但这的确给他省了不少上的解释。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他着一副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罩，所幸在这个粉飞的季节，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违和。

周一的午，暴，空中却飞舞着雪似的杨。表演课结束之后，陆离依旧帮老师推着自行车，沿那条林间小路缓缓前行。

“你的脸，其实是被那小给揍的吧？”没走几步，顾老忽然一语破了真相。

陆离只看了一就明白了——因为这是他的两本回课作业。一本是上个学期上去的，另外一本的纸页则已经泛黄。

与此同时，陆离又前所未有地想要为沈星择什么——最初的肝寸断，两年来的痛苦煎熬，光是想一想就到心疼。虽然客观上是迫不得已，但是也应该给他一些补偿了。

尽沈星择最后还是放他回了学校，但陆离并不认为自己的寥寥数语就能够治好沈星择顽固的控制。接来，沈星择很可能还会魂不散地在周围逡巡，甚至利用手腕在暗中搞什么动静。

终于还是被沈星择拆穿了，而且还是以如此最惨烈的方式。不过这样倒也痛快，再也不必遮遮掩掩、甚至一人分饰两角，产生认知错。

这倒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