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你他妈的……究竟闹够没有……”

沈星择愣了愣，仿佛在哪里见到过类似的东西。可还没来得及细想，陆离已经劈手过来要抢。两个人顿时扭作一团。

就是母亲给他的那枚护符。因为今天是去上坟的关系，陆离特意将它挂在脖上，好让藏在里面的那枚骨片能与其他的骨一次变相的团圆。

他是见过那粉白的东西的，而且应该还有更多——当年，正是他亲看着它们从熄灭的焚化炉里被送来，也是他亲手一地将它们扫骨袋、装那个冰冷的骨灰盒中。

也就在这短短几秒钟之，陆离已经爬起来，急于逃向别；可是沈星择却又猛扑过来，一把将他死死倒在地板上。

陆离正努力地想要夺回护符以及骨片，忽然间，他觉到沈星择很明显地加大了力，一锁住他的胳膊，向背后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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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我？”

韧带撕扯的疼痛让陆离发一声短促的惨叫，他本能地挣扎起来，抬向后蹬去。沈星择躲闪未及被他踹中膝盖，打了一个踉跄。

只不过，曾经令他撕心裂肺的遗，如今看在里，却像是一个大大的嘲笑。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沈星择突然又记起来了。

很快，陆离就力不支地败阵来，而沈星择的愤却还在继续。他唯有蜷缩起，勉护住，同时一边着气从肺里咳一声质问。

十几秒钟之后，这莫名其妙的搓又开始沿着脖一路往。陆离今天穿得是一件淡蓝的衬衣，此刻生生地被扯掉了三颗纽扣。而陆离挂在脖颈上的那样东西，也就完全暴在了沈星择的视线之中——

沈星择就用这双充满了仇恨的、凶狠的睛死死盯着陆离，活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这句话终于让沈星择暂时停了动作。然而他睛里的那团邪火却仍一刻不停地在燃烧着。这邪火的燃料是由变成的恨意，它绵绵不绝，恐怕是此时此刻沈星择最不匮乏的。

“我知你在这间屋里了多少的烟，喝了多少的酒。我知第二年人节，你买了两大束的黄玫瑰。我知，你一直走不我死亡的影……你的痛苦，我全都知……”

“我当然想过你……”

陆离想要反抗，但是沈星择那双冰冷的大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脸颊。然后突然用力，竟然拧住那层薄薄的用力搓起来。简直就像是要将他的肤撕开，看看里面是否还藏着另外一张脸。

两个人乘坐电梯直达了楼层。沈星择一手拽着陆离，一手熟练地输密码。大门开启之后他一个用力，首先将陆离推了去。

愤怒和其他难以言喻的实在太过于旺盛了。一旦溃决，就像洪爆发，轰轰烈烈、不可收拾。

没有谩骂和解释，两人就这样在地板上扭打成了一团。不知是谁首先抡起的拳，也不知是谁首先痛呼声。但就今天这局面来看，怒意更炽的显然是沈星择。

“你知不知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亲手把你送焚化炉，亲手捡起你的骨是一什么样的觉？你知不知，我是怎么努力保持着这里每一样东西的原状，我是怎么抱着你的骨灰盒，只为能够和你在梦里见上一面？不，这些你当然全都不知。因为你忙着展开你的新生活，本就没想过我，你压就不在乎我的受！”

此刻，还没等陆离反应过来，沈星择就一把扽断了绳索将护符抢在手里。异的觉很明显，他拆开锦将容倒在了掌心里：是一片绘有符咒的纸片，以及一小枚粉白的固。

但是沈星择并没有给予陆离重新适应的机会。他反手将大门重新锁上，转又来住陆离的双肩，就这样一路压迫着，最后将他推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陆离踉跄了两步，勉扶着鞋柜站定。推算起来，他已经有整整两年没有回过这个家。曾经的亲切和安心觉正在被陌生所取代。鞋柜边上是一面窄的仪容镜，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此刻的表简直要比哭还难看。

陆离觉自己的五官正在沈星择的十指之间扭曲变形。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这张脸也绝不可能早变成他记忆里的那个模样。

好。

陆离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脆就以侧躺的姿态，一边着气，一边半睨着沈星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