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试映会开场，全四分钟的帧率片自然是全场的绝对焦。也许是科技上的呼应，在场的每个人都佩了一个记录心率和血压的特殊手环，能够基于这些数据来分析观影者的绪变化。“永远比嘴和笔要来得诚实”——主持人介绍这项特殊设备的时候如此说。

片之后是一个简短的访谈环节。在场的主创来到台上接受观影者的自由提问。尽原则上提问都应该针对电影本，但是在实践中，提最多的问题永远都围绕着演员的隐私展开。

不意外，沈星择被问到了在法国的那场遭遇。向来轻描淡写的他，这次破天荒地提供了不少细节，甚至还当众表示多亏助理“两肋刀”，才得以避免重大损失。

媒的镜顺着沈星择指引的方向发现了陆离和他旁的安娜。顿时，两个人以截然不同的表被闪光灯包围。

陆离完全没料到沈星择还会来这么一手。说句实在话，他并不希望以“沈星择忠犬助理”的形象来完成自己的媒首秀。但是说什么都已经迟了，沈星择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上盖了一个戳，也许以后会变淡，可终究是抹不掉了。

好个沈星择，江山易改本难移。

试映会结束之后，主创回到了后台接受专访，观影者也纷纷退场。剩一些没资格行专访的自媒举着直播中的手机直奔陆离而来。吓得陆离扭就跑，倒也没把王若秋给落。

两个人稀里糊涂地躲了后台，王若秋倒是兴的，她说什么也不走了，站在休息室门外探探脑地看着屋里的主创接受采访。

因为昨晚上已经有过一场聚会，群访结束后，剧组没有再组织聚餐。主创们该卸妆的卸妆，轻装简从者则直接离去。

照沈星择的日程安排，试映会之后总算可以休假几日；而陆离也要返回老家去看望母亲。两个人准备回到北京城区就和平分手，但在此之前王若秋突然提，要请他们吃顿饭，作为观影的答谢。

陆离已经放弃思考了，反正直觉告诉他，沈星择一定会快答应来。结果也不所料——与安娜和团队打过招呼之后，沈星择就跟着王若秋去了一间还蛮级的日料店。

包厢在日料店的一楼，落地窗外是夏季幽静的日式院。梅酒清甜，厨师的手艺也算不错，只可惜陆离从一开始就兴趣缺缺。

从到尾一直有说有笑的当然是王若秋。她谈自己对沈星择的崇拜；谈她看见沈星择成为影帝时的激动和欣喜；还谈她儿时与沈星择的一面之缘……言论，亦真亦假，总之极尽恭维之能事。而沈星择始终都以营业的笑容温和面对，偶尔还会提几个问题，看上去倒是相洽。

在陆离被“过河拆桥”的糟糕觉堵得无法息之前，这顿不咽的午餐终于结束了。与王若秋告别，陆离跟着沈星择重新登上保姆车，刚坐来他就地叹了一气。

坐在后排座上的安娜冷笑：“吃好喝好的，又不用你掏钱，还叹什么气。”

陆离用拳敲敲自己的左：“你不懂的，心累。”

安娜嗤了一声，扭去问沈星择：“有什么收获？”

沈星择：“看起来没什么特殊背景。家里是生意的，稍微有小钱。风。你那边怎么样？”

安娜拿手机，念一段别人发来的文字：“初步排查，她与咱们团队的人没有亲属关系。十七岁时参与过一没什么的网剧，网上能找得到当时的通稿，和男主捆绑过绯闻。只是时间隔得久了，很难查到当时的发稿人信息。”

“绯闻？”沈星择沉，“又是这路。”

“是啊，男绯闻女艳压嘛。三的宣传策划最喜这两路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得陆离似懂非懂。他脆伸手拽拽沈星择的衣袖：“你这些都是什么时候打听来的？刚才吃饭？”

“在你发呆翻白的时候。”沈星择回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