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4)

地说，“你还没错过……我的仁慈。”

他的呼还在我耳边，前的一切已经截然不同。

我前一暗，不，我没有失去意识，我也没因为这句话受什么刺激，或者说震惊我的本不是他说了什么。方才我们与鬼的战斗燃了周围的草木，火光与法的光辉让黑夜也一片明亮。而现在，我面前只有昏暗的月，我怀中空空如也，森林一片宁静。

我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链接断裂，绑定咒解除，我再也觉不到另一边的雷歇尔。在结界合拢之前，我被传送到了结界外面。在最后这一刻，雷歇尔放过了我。

我们的困境难于登天，我的困境却解除得如此简单。既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战，也没有可歌可泣的同归于尽，我猝不及防地获得了安全与自由。

——但是在这一刻，我本没意识到了这个，我本什么都没想，恐慌席卷了我，让我从到脚一片冰凉。

刚刚被雷歇尔带回塔中那阵，我曾在无数个夜晚被噩梦惊醒。我梦见过千奇百怪的死法，然而最恐怖的梦却无关死亡。我梦见雷歇尔的背影，着黑袍的法师背对着我，越走越远，也不回，无论怎么追都追不上。我梦见他丢了我，这恐惧胜过死亡。

我记得结界即将合上。

童年的梦魇蓦然浮现，本没时间考虑，我用最快的速度施法，默念坐标，传送回去。

烈火还在燃烧，狂的力甚至让空气扭曲，战场和我消失时一样糟糕，雷歇尔蜷缩在地上。我的传送让他跌落在地，面朝，他甚至没有翻过来的力气。我跑过去，把他翻过来，看着他的双蓦然睁大。

“您怎么把我扔去了？”我抱怨。

我的老师已经不能动弹，但谁叫我们心心相印，心灵相通，我是从那双瞪大的睛里读一句“你他妈到底什么病”。我无辜地看回去，说：“结界合拢了，我不去，您瞪我也没用嘛。”

我摆了最欠揍的表，反正现在他也不能起来打我。我看着我亲的老师躺平在地，一脸憋屈，由衷到心舒畅。鬼或神祇，冒险者或龙，全都不曾从雷歇尔这里得到好，谁能完成我这样的壮举？我仰大笑，低亲他，直到被一双手掐住脖。

“你到底什么病？！”雷歇尔暴如雷，用力摇晃着我的脖，“我……”

我们都停了来。

一刻我们都动了起来，用上最快的速度发动法术——那个驱逐鬼的法术。埋地的卷轴开始燃烧，符文烧穿地面，我死死盯着雷歇尔的脸。冥冥中我听见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而直到施法完成，雷歇尔依然站在那里，神清明，灵魂没有离开。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面扭曲。

首先，法刚刚承认了我们之间有“无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