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4)

的动中失踪，这几条信息的确能对得上。只是怎么说呢，这样简单的联想居然是真的，反而让人意外，乃至怀疑起是不是有什么谋来。关于雷歇尔的生，塔塔外都有无数猜想，要是我那会儿说“导师是个王”，塔里的同学们一定会觉得我脑坏了。

我作为游诗人时随胡扯过不少“落难黑化贵公雷歇尔”的故事，但那都是为了钱，愿意给钱的庸俗大众就喜听劲爆秘史嘛。在平民百姓中广受好评的贵族份，在施法者中不值得一提，稽可笑，让人嗤之以鼻。落难贵公，你当这是什么睡前故事、饭后读吗？这路也太过烂俗。

结果我的老师是个王。

“您跟现任国王半不像啊……”我嘀咕着。

“现任国王今年七十岁，只是个普通人。”雷歇尔陈述，语调微微上扬，用简单的陈述句表达了坑到鬼的自豪。

“我记得图塔隆的王室都是蓝睛。”我说。

“你见过几个人类是红睛？”雷歇尔说。

“那是在您是人类的前提呀！”我说，“您看，兔人不就是红白发吗？”

“……”

“还有熊人，白的变。”我说，“据说东边的熊人还有一些有着很重的黑圈，大概熬夜很严重吧，红睛也不奇怪。”

“……”

我说：“更重要的是……”

神通关闭，一直闭目养神的雷歇尔睁开了睛，看向我，用一个神充分表达了对我智商的质疑与“你再烦一句看看？”的威胁。我明智地堆起笑脸，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

其实我最在意的是那个胎记，婴儿锁骨中间有一条细曲折的黑胎记，像一条盘踞的蛇。我曾见过雷歇尔毫无遮掩的锁骨，我甚至摸过，过，啃过。我知他的脚踝上有一枚痣，左边腹沟方有一粒淡褐的雀斑，我可以保证，他的锁骨之间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白发和红，多半是黑法带来的转变，那么胎记呢？总不会是雷歇尔觉得看着不观，用法术去掉了吧？

说了半天废话，最重要的问题没问，放在过去真是个不可容忍的失误。但我现在不是个学徒，不需要攥着有限的提问次数，每一次询问导师前都要考虑半天。求教要简单明了，调则越越好，对象缺乏调那是另一回事，你也没办法，是吧。

没关系，这不是什么要的问题。我好奇但不着急，我们正向着目的地前去，答案总会慢慢看到。

两天之后，我们来到了国都，有人简短地代了面见国王的注意事项。与我记忆中行动迟缓反应迟缓的官僚系不同，就在来到国都的第二天清晨，我们接到了国王的召见。

我第一次近距离去看故乡的国王，一名留着整齐胡须的老人家。他须发皆白，看起来很和蔼，符合各绘本里老国王的形象。即便养尊优，时光还是在他脸上刻无数皱纹，让他的双浑浊，脊背微微佝偻。雷歇尔伫立在他对面，面容年轻，目光锐利。我看看他又看看我的导师，找不白发之外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