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4)

魂。等鬼更委婉、更贪婪，它们会给看似公平的易条款，暗藏无数陷阱，要是一着不慎，你会输掉的岂止自己的灵魂。

不幸的是，站在我面前的并非演员。

广袤无垠的地狱当中，数以亿万记的里，主君等级的鬼只有七个。它们大到无法在主质位面降临，只能短暂地投影分，或者利用“容”偷渡，能使的力量大打折扣。真要打架的话，胜负不好说，这位先生不死我，我也不死它在地狱的本，打起来的可能微乎其微。但它提了易，这就让人疼。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开什么玩笑？”我失笑，指着自己的鼻，“我看起来是会为雷歇尔奉献灵魂的人吗？”

“那更好了！”维克多从善如，“把条件换成解除绑定咒，如何？雷歇尔是个才华横溢的法师，但他在涉及分的白法方面实在不能说有多通。要从这里找漏，可比对付主君方便。”

“恕我直言，我把自己的灵魂从一个鬼主君转到另一个鬼主君手里，意义何在？”我无奈地说。

“你直接和我签订契约，而不是作为你老师的赠品被买一送一；我等上一两百年，到你死后再来收账。”维克多振振有词，“何况我这里尽其用，人尽其才，待遇比主君手底好得多。天天被不可描述的生不可描述有什么前途？”

“…………”

“啊，你不相信我。”鬼主君摆一张委屈的面孔，“你也知，我这个等级的鬼很少直接易灵魂，难你以为我想要你的灵魂来当宵夜吗？光从角度上看，你老师的灵魂比你有价值得多，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呢？”

看到我张嘴要拆台，它又飞快地自己回答起来。

“那当然是因为我没有把你当成看待。”这异类用一世俗得惊人的亲吻（那老板告诉你“好好加班一定能升职加薪，我看好你哟”的吻）说，“我收集各艺术家的灵魂已有数百年之久，亲的海曼，你在乐曲上的天赋打动了我——别忙着否认，能让树妖落泪的即兴演难不罕见吗？你有着非凡的才华，只是在这方面还缺少指导。我这儿有成千上百的艺术先达，能将你培养成首屈一指的游诗人。”

维克多对我了灿烂的笑容。

它的伪装粘了回去，如今又是一张平凡无害的路人脸。这张笑脸看起来如此熟，跟我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现在我才醒悟，笑容灿烂的路人甲并非令智昏，纯属见猎心喜。

至于它说的话，我一句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