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4/4)
。
“老师……？”我说。
“别这么戏剧
，海曼。”雷歇尔哼了一声，脸上又
了那
嫌弃的讥笑。
他的
气活脱脱一个
取豪夺的恶霸贵族，对着床上嘤嘤哭泣的少女说“咱们昨天搞都搞过了今天你还哭个
”。我听这话听得嘴角
搐，手掌搭上额
，一路抹到
。
“老师，”我无奈地说，“一般邀请彼此展开夜生活之前，至少会先打个招呼。”
“怎么，需要预约吗？”雷歇尔说，“我不是在‘邀请’你，所以你最好把其他预约推掉。”
言之意是：不然我会“替你”推掉。
听听，听听这恶劣的发言。一些黑帮大佬到床上都改不了收保护费的吻，而我的大反派老师对人放狠话（并说到
到）的习惯似乎也
骨髓。我意识想说“我哪儿有预约啊都给您攒着呢”，但我有预
，对雷歇尔开黄腔，结果多半徒劳无益，破坏气氛，搞不好还伤害自尊。
“您不是去睡了吗？”我转而问，“我以为您很困了。”
“我睡不着。”雷歇尔有些心烦地说。
说话的要是别人，这开搞借还颇有几分
趣。
夜漫漫，无心睡眠，原来某某你也睡不着啊，不如让我们安
彼此的寂寞共度良宵——能评上常见一夜理由top10的台词。然而说话人是我的导师，那这句话就是字面意思。
我很理解他这状态，倘若你因为原因行熬夜许久，等真正能睡的时候，神经反而绷
成了习惯，想睡也睡不着了。你困得无法思考，却又不能沉睡来恢复
神，只白白在床上
躺着浪费时间。这对法师来说非常要命，法师需要足够的自然睡眠来恢复神力，而安眠法术带来的法术效果对此并无帮助。
所以说，雷歇尔的熬夜其实并不合理。
我能读懂雷歇尔的绪，却难以理解他的动机。他企图将所有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从他的学徒到他的
机能，谁违背他，便要遭受一视同仁的严苛惩罚。雷歇尔对“他的”东西有着非同一般的控制
，仿佛觉得只要自己想，“他的”一切便应该
照他的意志来，哪怕那
本不可能。
为什么必须要睡那么时间，不照我希望的来？——他为这事生气。
我不知
他拒绝睡眠是在对不听话的“自己”的惩戒，还是对诅咒不妥协的抗争。我希望后者，前者未免太不健康了
。
不
我的心理活动如何，雷歇尔已经站在了我床边，没直接躺上来的唯一原因是我还杵在床上，占地方，没地儿给他直直平躺。他看了我一
，那意思一目了然。
睡不着怎么办？我一般去运动，他选择“吃饭”。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学徒一顿，反正自己躺平不费事”的态度让人无奈，但我还能期望他有多谅呢。我叹了气，已经好了他半途睡着的心理准备。
我乖乖让开位置，他噗通躺。我对明亮的光球眯了眯睛，伸手将它调昏暗了一，雷歇尔转又用了一次光亮术，现在整个卧室灯火辉煌，简直可以开始用留影术拍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