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三小时队伍终于买到它，打开包装拿在手里，反倒开始犹豫不决，不知要从何。

“你在数数吗？”他咬牙切齿地说。

于是我就真的数起来了。

我从最上面的肋骨开始数起，拇指沿着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从左到右，从右到左。解剖课是塔里的必修课之一，隔着并不妨碍我找准它们的位置，何况雷歇尔还很瘦。他其实骨架不小，超了人类男的平均，我努力好好多年才成功比他上一，小学徒时期被他的影笼罩的恐怖依然记忆犹新——简直像面对一条龙，或者面对一座即将崩塌的山。然而他还是会给人孱弱的错觉，只能怪他不够健壮，像一株营养不良的、光个不宽度的病树。

我的指甲顺势刮过他的，那两枚粒已经立了起来，因为冷或者张。我用两手指搓着它们，雷歇尔起伏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开，愤恨地盯着天板。我低嘬了一，他像遭受了电击似的弹了一，放在两边的双手扣住我的肩膀，也不推，只是警告地扣。

“好好好，直奔重。”我妥协地说，放过了他的上半。

我的一路向面。

他蓦然弯曲的双膝差踢倒我的脸，我疾手快地抓住它们，分开。我的钻到他的双膝之间，住他。

我得像石，雷歇尔却僵得像石，他浑上都绷直，唯有双间那团依然垂丧气，毫无神。我和之前尝试这个的那位女士一样无功而返，等我放弃地抬起，雷歇尔脸发青，却对我扯了扯嘴角，像在嘲笑我的无用功。

我耸了耸肩，没松开他的膝盖，也没从他双间的位置离开。

“这个姿势可以吗？”我问。

“什么？”他问。

“从正面来还是背面？”我说，“第一次背后位可能更容易一，您也不用对着我的脸……”

“正面。”雷歇尔打断我，声音里透着歇斯底里，“闭上嘴！别再磨蹭了！”

我松开了右手，给自己的手指附加了油腻术。

能让一个人妖脚底打的效果，当然能让几手指一闭的，哪怕的主人不合。雷歇尔的与都像合拢的一样难以撬开，不能再要求更多，至少他的嘴也闭着，没吐一个要命的咒文。他的傲慢会让他在这事上信守承诺，尤其是面对我这逆徒的时候，我的导师恨死了在我面前暴弱。

但话说回来，因为这个，我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我在女搞他的时候留在房间里，现在甚至让我参与。我想不来，这会儿脑袋里的血都往面冲，还是不去想了。

我的左手抓着雷歇尔的右膝，拉开他的，将法术制造的油膏来回抹上那个闭的。那地方被涂抹得发亮，在灯光地闪光，只稍微用了一力气，腻的手指便钻了去。

他的如此柔。

我为浸没手指的柔温度诧异，一瞬间思维都卡住了似的。多不可思议，冷酷无、满尖刺、过着那非人的冰冷生活的雷歇尔，也是的，和的，火得像什么活一样。我在碰雷歇尔的，他的腔，他毫无防备的柔脏——不是毫无防备，是他对我撤了防备，他【允许】我这么。

血一瞬间沸腾开来，我得发疼，昏脑涨，在极度兴奋中发抖，仿佛变回了第一次这个的儿。不，我真正的第一次前都没如此渴望，又渴望又张。我觉得自己在厮杀，在走钢索，在屠龙，以上任何一都不能与此时此刻的心相提并论，啊，我他妈简直是世界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