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我俩一个喂一个吃，以极的效率解决完了这盘本该被好好享受的。咱们去时不少人面遗憾，可喜可贺，况还没严重到有人拦路的地步。

雷歇尔吃完了一份成人分量的羊排，我顺手打包了一。我们在法术的遮蔽走向布置好的传送地，离开酒馆之后，整个空气都显得安静起来，对比烈得让人不习惯。

于是我没话找话：“羊排好吃吗？”

雷歇尔瞥了我一，似乎在奇怪我居然还在对这个问题纠缠不放。嘿，我还真跟这问题卯上了。不知哪里来的执着让我再次开：“很味吧？”

“那只是。”雷歇尔说，“如果你选择更方便的地方，我们本来不需要费这么时间。”

嗯哼，跟我脑中预演的对话一模一样。

这个晚上月明星稀，即便离开了火光，星月也足以将路照亮。它们非常，但即使神本尊站在雷歇尔面前，他也只会考虑如何从对方上得到利益吧。我稍微有后悔，刚才要是给他激辣鬼椒汤就好了，不知把那玩意他咙里，他会不会给别的反应。

“所以，”他又说，“跟那些人‘谈’才是你去那里的目的？”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过了几秒才迟钝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是正常社，老师。”我无奈。

“你对每一个人提供华而不实的恭维，即使你不知他们的名字，无论族和别。为防你不知，海曼，我不是傻瓜，我知正常谈是什么样。”雷歇尔嗤笑，“你的品味真让人叹为观止。”

我们在酒馆中遇到的不止是萨比大爷和女招待艾米丽，后半段时间，艾米丽在繁忙中被叫走，陆续又有两个侍者前来提供、酒和负责结账，再加上最后离开时与老板娘的短暂谈，我的确跟不少人聊了天，或许用词有暧昧，时间得有不必要，无关要的容有多。

我本想说，这都是为了把麻烦人士从雷歇尔边带走，避免他们影响到老师餐，但这不是实话。在这事上撒谎没什么意思，事实是，我这人就这样。游诗人当太久，搭讪赞随抛，生活嘛，及时行乐啊。

我挠了挠脑袋，只说：“我也没打算跟他们所有人上床啊，只是开开玩笑，调调……为防您不知，老师，作为普通的、不思上的、弱废柴的智慧生，我们在不战斗的时候就会这样给自己找乐。让大家都兴的事，有什么不好呢？”

“你说错了一。”雷歇尔笑了起来，“没有什么‘我们’，海曼，你心知肚明。你从来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也不会是。”

“是是是，我是羊群里的黑羊，鸟群里的蝙蝠，生来不祥，还被大王盯上，好可怜啊。”我唱歌似的拖声音说，“我是个该死的背叛者，我无可去孤苦无依……”

“你是我的，从我捡到你那一天起。”雷歇尔打断我浮夸的唱词，“你背叛或者不背叛，你杀死我或我杀死你……那不会改变任何事。在我厌倦之前，你永远属于我，决定权在我，不是你。”

这就是雷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