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当年高山不可攀(2/2)

秦先羽声音略有叹息，“原来，有时候，再不可攀的敌人，也可以踏在脚，轻而易举。”

“也或许我勉跟得上你的脚步，却不是对手，狼狈而逃，只留一条残命。此后，或许再也无望复仇，或许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然后在日后杀了你或许被你所杀，又或是重现之前狼狈逃离的场景。”

秦先羽低声：“为了寻你，我追寻亿万里，跋涉千山万。今天我寻到了你，并将你踏在脚，竟有许多恍惚之。”

焱古元剑诀从剑上扩散开来。

火光炎炎。

他低，俯视当年不可一世的神仙，沉声：“千山万，跋涉而来，只为送你一记守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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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过，或许我不是你的对手，被你所杀。”

然而晃之后，当初的蝼蚁，竟已能够搬山填海，压死自。

尸骨无存。

“我凭什么告诉你？”

宗衡更是惊骇得无以复加，饶是他素来沉稳，手段狠辣，也不由心慌意。

“你究竟是什么人？”

当年他已初五转地仙，幽州尘世，不过自家门一个弟放了蛊虫，以人命喂养，却未想，竟然招了这等大敌？

守正剑穿过他的颅，刺土地半尺。

“放轻松，接好了……”

生此世，是不是还有机会寻到你。更不知能否跟得上你的脚步，能否怀有和你匹敌的本领。”

宗衡无法相信，自在数十年间，只把尘世浊气剥除，将行增少许。但对方只在这短短时日之，好似盏茶的功夫，竟然彻底压过了自。

“当时我还是凡人，你则是上界降世的神仙，我不知此生是否能够得成仙，是否有望报仇，是否能够胜得过你。”

秦先羽抬望了望天空，说：“其实如此杀你，真是便宜你了，只可惜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只得避免夜梦多。”

荒谬之事莫过于此。

“还有一个……”

宗衡面目全非，声音亦是沙哑到了极致，“数十年间得成仙的事例，大多只在仙宗神宗的弟，才有这等天资，但数十年能够成就五转地仙，这等事迹放在仙宗神宗之，也是千百年未见一回的稀罕之事。你昔年不过凡尘俗世之人，为何有这等成就？你得到了哪家传承？”

数百年行，竟然就因数十年前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要烟消云散。

数十年的功夫，在五转地仙里，不过只是一次闭关，好似常人打了个盹。

昔年他是五转地仙，如今也还是五转地仙，而那弟昔年仅是罡煞，如今也不过罡煞圆满。但一对凡人夫妻的遗孤，竟然摇一变，从一介凡俗弟，化作地仙之辈，手段绝，镇压整座连山门。

“但我不曾想过，原来昔日视之为毕生大敌的人，神仙般的人，如今在我手中，不过呼之间，即可斩杀。”

想连山门境，无数人，每家每都要用人命喂养蛊虫，千百年来不曾现过问题，怎就在数十年间，惊起如此波澜？

“也曾带着些侥幸的想法，自觉在一番艰难困苦，为时久的争斗之后，打碎山河大地，然后我带着重伤，剑指于你，再说一番豪言壮语，慷慨激扬，了半生愤怒，然后将你斩杀，扬而去。”

秦先羽寒声：“哪怕他葬在土地，也要给我翻了连山门，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