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节(3/5)

么可怕。

他并不真正害怕孙恩，却自然而然地用“可怕”来形容他。他更没有理由害怕苏夜，但不远的她，竟给他差不多的印象。这与他的勇气无关，仅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光不透夜刀，也不透蝶恋，反倒凝聚在剑锋上，使剑光越来越烈。这本是一柄青光闪闪的剑，这时青不断淡化，泛炽烈的白光，好像漫空光都集中在这一剑当中。

他能够熟练自如地使用两真气——太真火和太真。气活泼灵动，气平缓沉。它们的质永无改变，不同之仅在于他的使用方式。太太缠激，便可产生震撼天地的大力量，冲开天佩的天心位，使仙门重新现世。

苏夜独自将心佩推空位，却因实力不足，当场被门后的空间弹回龙纹玉佩。燕飞则是和孙恩在无意间合，产生至激至气场的效果，重演了这一幕惊人景。

他们两人均无机会跃仙门，却证实了它的存在。燕飞已经明白，只要他能同时使用二气，汲取天地能量，也可独力打开仙门，然后破空而去。他剑诀中的唯一缺陷，在于两不靠，无论哪一都无法发挥到极致。真气虽纯净无瑕，却缺少孙恩那毁天灭地的气势。

他已见识过孙恩的本事，苏夜又会如何呢？

蝶恋鞘之时，苏夜依然气定神闲，微笑：“向雨田为人十分识趣，自知不是我对手，一上来就奇招迭，想要速战速决。请你学学他的派，不要令我失望。”

她语气越平和，对敌人的打击就越重。在她里，这似乎是一场结果早已注定的决战，而燕飞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功夫。这么两句话，从她这么一个人中吐，如同死刑判决，令人不自禁地胆怯畏缩。

然而，燕飞并非这些人之一。他神凝重而平静，神中绝无退缩之意，显然未受影响。如此的反应，映了他清净自在的心境。除此之外，这还要多亏两人间的关系。苏夜无意取他命，她说的威胁也就分量大减，远不如孙恩的那么严重。

最后一个字消逝在游旷野的风中，如同开战宣告。燕飞手腕轻轻一振，蝶恋发极轻微的震鸣声。

这一振看似平平无奇，却抖掉了凝结于剑的所有光。剑尖凌空旋转，划若完的圆圈。他每划一圈，便形成一充盈着太真的先天气劲。气劲柔和纯净，凝而不散，像是无形无质的透明圆环，一个接一个地吐向前方。

苏夜纹丝不动，继续站在天坑边缘。她离天坑太近，往后退一步，就会直坠坑底。但谁都不会担心她掉去，因为她已和这个坑联为一，再也不分彼此。她像坑化的一个人形，冷看着燕飞向虚空发动攻势。

剑随人动，气环随剑锋急涌向前。燕飞飞疾掠，瞬间拉近两人间的距离。他们相距数步时，蝶恋的旋转之势骤然中止。剑化虹，一凌厉至极的至真气从剑尖笔直，一连穿过十来个太气环。

气与气一经接，立即爆发超乎想象的能量。只听当空一声响，太真和太真火轰然粉碎，化作一明亮电光，取代了原本的剑气，一眨间，来到了苏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