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节(3/4)

，至此已成镜月。有识之士均可看，建康大变在即。倘若司没利用这个机会，在京中清除异己，驱赶与己不睦的大臣，那可是辜负了他权倾朝野的地位。

王恭面对如此之大的危机，没准就忘了女为妾之恨，先联合殷、桓两家，压制司再说；也没准自暴自弃，由于司曜忽然驾崩，不再与司为敌，摇变为依附他的名士之一。

谁都不知会发生什么，那么最好的法，自然是静等事件发生。聂天还正在等，却不能一直等去。他必须挑起不同势力间的矛盾，造成天大的局面，才能寻找获益机会，令两湖帮趁势崛起。

江文清讲述之时，苏夜不断皱起眉，眉活像两条一拱一拱的黑虫。她对聂天还的兴趣很，所以一直悉心倾听，但听到最后，她的心思已飞到了门那里。

她好奇门的一步计划，也好奇他们是否把她列为首要敌人，展开锄……锄萝行动之类。不过，竺法庆已在一对一的公平决战中落败，对他们无疑是个警告。他们若无成功把握，应该不会蠢到主动前来招惹她。

她真正想问的问题只有一个——他们会不会放弃开创新朝代的野心，若不肯放弃，一个人选又是谁呢？神秘的李淑庄、神秘的陈公公、神秘的谯纵乃至那位神秘的圣君，可曾有了决断？

“圣君可有决断？”

苏夜替门瞎心时，李淑庄正蛾眉蹙，用她充满魅力与诱惑力的低沉声音，询问背对她而立的慕清。

她信任慕清，想象不他束手无策，或犹豫无奈的模样。但此时此刻，此此景，只能用无奈来形容。她从他背影当中，读了许多无声涵义。他的沉不语正是不祥之兆。她平生第一次，没能从他那里汲取到多少信心。

他们仍在望淮亭会面。江湖地的仆役婢女均很清楚，李淑庄很喜在这里独，遥望秦淮河的迷人景。他们人人知识趣，绝不会随便上前打扰。

在这个静而又静的夜里，慕清也安静到异乎寻常。

他不得不安静，因为轻易说的言辞，说不定会影响李淑庄的信心。她在建康经营多年，用尽浑解数，才与众多门建立了良好关系，虽说未能讨得谢安的喜，却算得上功绩赫赫。竺、桓两人连续过世，隐有让她一番辛苦化为的趋势。他刚到江湖地，她便急于得到答案，可见她的心何等焦躁。

她到不安，可以问计于他。他觉此事棘手，却无人可问。

近日以来，门诸派宗主议论纷纷，惊讶诧异之余，都开始问他将来该怎么办，要群策群力地把谁送上天宝座？

现时南方最瞩目的人，要数孙恩和司。无人愿意去试探孙恩，唯恐同门手一现，就被他觑破行藏，随后死于非命。竺法庆本是最大的希望，却死在路上，连对方的面都没能见到。况且，天师和门本有相似之，绝无可能允许本门统被外来者取代。

孙恩既不好惹，不少人便望向了司。有人建议，把谯纵名义上的女儿、“玉姑娘”谯玉嫁给司元显，然后维持司朝廷的正统地位。这样一来，未来的第三代皇帝，会有一位门的母亲。至于司怎么登基，怎么挽回人心丧尽的局面，怎么延南晋的寿命，是以后才需要讨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