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节(4/4)

沈落雁，为她工作几年。

普通人作类似承诺，很容易被看成异想天开，但苏夜并非普通人。谢玄相信她能杀死竺法庆，江文清亦相信聂天还绝非她的对手。

问题不在聂天还，而在桓玄。江文清起初不以为然，心想自己不能把大江帮给刘裕。但短短几分钟后，她忽地怦然心动，仔细思索起这件事的可行。

在谢玄和桓玄之间，大多数人都更看好前者。这也是桓玄的心结之一，到谢玄逝世，才意犹未尽地消失。

人人皆如此，江文清也不能免俗。然而，刘裕可不是谢玄。论、论武功、论家世背景，他都不能和桓玄相提并论。桓玄肯定听过他的名字，知有他这么个人，曾在淝之战和边荒之战里发挥作用，却不会认真看待他。

桓玄认定的同级对手，是孙恩、司，也是竺法庆、慕容垂。有识之士均认为，一任皇帝将从这些人里脱颖而。

江文清反复比较、想象，苦思冥想许久，依旧犹豫不决。

她、刘裕、燕飞、屠奉三等人，曾经患难与共，并肩作战。她嘴上虽不说，心里却对刘裕很有好。刘裕统领荒人，成功收复边荒集，更令她欣惊讶，觉得谢玄选对了继承人。

但她扪心自问，自认是在走投无路的况，才去投奔谢玄，因而有机会接刘裕。若她有更好的选择，恐怕不会这么，也无从建立的亲密关系。

她真心希望刘裕破除万难，青云直上，一洗南晋朝廷积压多年的颓势，顺带诛杀桓、聂两人，为江海报仇。在同一时间，她又发觉前路漫漫，桓玄像座永远无法逾越的山，遥遥横在远方。刘裕能否成功，和刘裕能否当皇帝，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问题。

她想了足足三四天，才和沈落雁似的，用狐疑的目光审视苏夜，有所保留地答应了她的提议。

苏夜当真杀死桓玄的话，不仅可以告江海的在天之灵，也可以替刘裕除去将来的敌。在名门望族当中，桓玄乃是还活着的、最为类萃的成员。尽在王谢两族看来，桓家底蕴不足，差一筹，却也差人意，至少属于侨寓世族，会关注并保护建康门的利益。

有他在，刘裕想博取门的认同，便会极端困难。

简而言之，桓玄死去，等同于苏夜帮了刘裕一个大忙。这个优势颇为重要，能够弥补刘裕失去她的不足。无论他日后是成为新皇，还是折戟沉沙，她都有过贡献。

此时，她打算静观其变，继续驻守边荒，等桓玄真的死了，再把告知刘裕，向他解释这桩易。这样一来，她既报了父仇，也对他有了待，不至于心中愧。

江文清两相为难，一会儿考虑刘裕，一会儿考虑大江帮，一会儿又以边荒为重，喜荒人崇尚自由的观念，好阻挡弥勒教大军的准备。相比之，苏夜缺乏基本的责任心，保票打了一万张，面对任何疑问，都用“你放心”敷衍过去。

她迄今以为，这个副本还有很时间，说不定可以看到刘裕登基的场面。在她里，江文清的顾虑只是白担心。等刘裕了皇帝，想必不会在意区区一个大江帮，反倒愿意把这支师掌握在自己手里。

江文清一，她就把注意力放回了弥勒教。三佩有互相应的功效，那么竺法庆关后，她起码有八成把握，在他近边荒前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