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节(2/4)

“外伤一天便可平复，伤却相当棘手。否则，即使不去刻意应，”她说，“我也能察觉你在假山里。”

他想着想着，忽然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苏夜等了半天，仍未等到“那你”之后的容，忍不住微微一笑，：“怎么了？”

然而，她一不说话，气氛立刻再一次张起来。她绝不想谈过去的事，又不能不谈。说到底，是她突然发难，砍伤苏梦枕，当面让他回家。结果苏梦枕断然拒绝雷损，令她计划完全不通，顿时把她放一个极为尴尬，令人哭笑不得的境地。

她曾经冷酷残忍的神，刻意威吓王、温两人。此时，冷酷和残忍结伴同行，与苏梦枕的寒傲一起，搭伙私奔去了。她若揽镜自照，会发觉自己神异常温柔，仿佛抛开了所有顾虑，沉浸在溶溶月当中。

两人对视一。苏夜秀眉微挑，里泛起柔和的光。他于同时坦然：“因为我怕。”

苏夜起初，想让枯发、温梦成两人派门弟，前往京城诸多帮会、门派的首脑人那里，说清楚白愁飞犯的血案，让这事一了百了。但她事后反复回想，担心此举将会造成意料之外的影响。

苏夜诧异：“怕？你竟然会怕？”

苏夜：“王小石说的话，全是你教给他的？”

苏梦枕并未回答，只了。苏夜叹了气，再问：“他看到的疑，其实也是你先看来，再转述给他？”

苏梦枕继续：“息大娘见计划有变，问他的顾虑，便说后园有一座假山，可容三四人藏，让我躲在里面，先听清楚你怎么回答。”

苏夜笑：“难怪他说话之时，表和吻都有像你。”

苏梦枕：“我怕你不肯说真话，怕你一见到我，就生气离开。而且，小石也害怕。”

现在，他总算得到了答案，心却是难以形容。

事已至此，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苏夜将先天真气传给他，固化他的经脉，化解他丹田的寒邪气，自难免受损。况且，她对雷损手毫不留，事后又被元十三限当街刺杀，伤势必然愈来愈重，至今才得到短暂的休养时间。

不知怎么的，今晚冒了第三个王小石。苏梦枕有样学样，话语即将，却临时拐弯，问：“那你为啥杀死白愁飞？”

苏夜一愣，亦极为坦率地回答：“不怎么样。”

她不安，苏梦枕只会更加不安。他刚才一反常态，承认自己委托王小石办事，还不顾大哥份，对兄弟谆谆教导，唯恐他把事搞砸。如此丢脸的事，像是唐宝或方恨少等人来的，却被他一认。可惜事与愿违，他不惜血本，有问必答，仍未换得苏夜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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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极轻极淡地笑了一，问：“他怕什么？”

她说了这么久，依然如在梦中。周围乾坤朗朗，风清月明，她却觉得前蒙了一层轻雾。斯人、斯景、斯，都在真实与虚幻之间不断转换。这场梦随时可能醒，但她又无比明确地知，这绝不是梦境。

苏梦枕缓缓：“你能怪他吗？他并不太了解你。在此之前，他真以为你是利熏心之人，贪图京师武林龙的位置，事不择手段。”

她本不需要这样，却为他义无反顾。他猜真相时，别说王小石，自己也觉得是天方夜谭，无比荒谬，之因不死心，非要和她谈谈再说。

苏梦枕迟疑：“那你……”

又炽烈，就像他心中的火，终于烧了冰山。冰与火涌奔腾，全自他底了去。这真，在他上极为罕见，也极为引人，让人五味杂陈，压无法扭去看其他地方。

苏夜：“我不能。”

苏梦枕笑：“他怕我异想天开，贸贸然来见你，反而激怒了你，上次没死，这次却死了，所以他阻拦不成，便而，替我问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