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4/4)

。天第七扫视四周，发现他舱期间，兵已各自拿起一把诸葛连弩，面无表托起弩机，搭好弩箭，冷冷望着舱的他，却迟迟不肯发。

他惊了一惊，转望向渔船，恰好目睹河里升起一个人形黑影，一手一个，拖住于寡和于宿，老鹰拖小一样，把他们轻松拖汴河。

那河剧烈晃，掀起片片白沫，阵阵波纹。弹指之间，细浪迅速平息了，唯有波纹继续往外扩散，搅原本平静的河面。这仅证明了一件事：底挣扎的两个人已经死去，而死人是不会动弹的。

像是要验证他的猜想，于氏兄弟的尸很快浮上河面。两尸均在血，从刀往外。刀细狭窄，血不多，刚好够天第七看清楚。

他瞳孔骤缩，双本来微微弯曲，预备发力，这时重新直。他看到尸时，也看到黑影像河中鱼，迅捷无地游向画舫。速度之快，超乎他的想象。他从未想过，世上竟然有人能在里施展轻功。

画舫不再逆行驶，转为顺而，似乎是要迎接那黑影。

至此，天第七就像刚才的许天衣，明明阔大的汴河，却是四面楚歌。方站着手提银刀，好奇打量他的陆无双，上方是追画舫，转悠个不停的铁翅苍鹰。

至于里，他上的话，或许尚有一线生机。但他心知肚明，自己绝对游不过那黑影，而千个太的悍威力，在底也将大打折扣。

通常而言，被人看怪的是他，而非他的敌人。多年以来，他不断游走各地，一边满足心里的杀人嗜好，一边用杀人换取好。他一向心狠手辣，无论男女老少一并杀尽，俨然成为乡野怪谈的主角之一。四大名捕追查他的踪迹，同样被他因地制宜，轻松逃走，使得线索中途断绝。

但今天，他变成了无助的凡人，而里的黑影才是怪。他瞪着睛，一张脸上，肌不住搐颤动，看上去愈发骇人。傻都能猜到，里那个怪异东西，除了通神，踏如履平地的五湖龙王，再不会有第二可能。

汴梁位于黄河附近，所以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里，都有擅的人。不过，他们和龙王一比，差别就像刚学游的孩童和海中鲨鱼。

天第七瞪着他，睁睁看着他近，双不自禁发，也不由自主发颤。等死的滋味居然这么可怕，这么肝胆俱裂，真是令他惊讶。他杀过许多人，却是一次受到这绝望。

他的大脑拼命工作，已是想尽了办法，却没有一可以付诸实施。

杀人？杀不了。生擒总为人质？生擒不了。？那等于把自己刷洗净，送龙王大张的。难怪兵手持弩箭，却只包围，不箭。他们都很清楚，他现在是走投无路，被困在一个松松散散的陷阱里。

他燥，赶伸，伸的很，用力舐毫无血的嘴。

他想，要是不理会白愁飞就好了，要是选择陆地而非汴河就好了，要是把活着的六合青龙都带来就好了，要是任凭许天衣逃开就好了，要是没有觊觎的心，就好了……

他越是想冷静，越是生五八门的无用想法。游人声鼎沸，船舶渐多，如镜的面倒映着船上灯笼，映亮闪闪的灯影，显得十分闹繁华。但他可以确定，在他接其他船只前，五湖龙王足能杀他十次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