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2/4)

这是一年当中最为生机盎然的季节。然而，程灵素、程英等人见到她时，却觉得她的人与时节正好相反，看似风满面，其实忧郁沉静。汴河早就解冻了，她心里的冰还在那里。她们之所以能看来，是因为和她太熟悉，而且她不加掩饰，展真实心。

再然后，她又一次凭空消失了。这次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 不留一余地的消失。她站到青铜门前方时, 前仍残留着苏梦枕的黯淡神。

…”

除此之外，由于本世界极其特殊，她得到的信息价值，远远超过了路线奖励。她终于知，倘若没有她，大宋江湖将会怎样发展，江湖中的每个人，又会什么决定，扮演什么样的角。

从回去的一刻起，她将主动击，未雨绸缪，作风比过往更势。她绝不容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十二连环坞和金风细雨楼，更不会学方歌，自以为超然外，多年悠游山之间，结果养虎为患，不但未能力挽狂澜，还培养了一个心机沉的义。

第四百零五章

她迈天福地时，心可以说轻松，又掺杂着一说不的沉重。迄今她心意已决，别人无力更改。这也许不是最聪明的法，却是她本人的选择。

她看看青铜门，再垂眸看向地面, 发觉方应看的尸还躺在原。他脸容苍白僵, 双半睁半闭, 似乎很不愿离开人世, 神却早已凝固，尽是无可奈何之意。

有那么一瞬间，苏夜想逃避, 想掉就走, 想拒绝回答。

“……你散心散的怎么样了？”程英一落座便问。

三个月前，年关方过，汴梁城银装素裹，街巷中溢满新佳节时特有的喜气。三个月后，到了开，万生发的好时节，街边虽无繁茂叶，但可见绿柳芽、初青芳草，十分清新明媚。

“冷静了吗？”陆无双再问。

苏夜目光越过她们，掠向程灵素。程灵素拿着个没盛茶的茶杯，在手里转来转去，

每条路线价值五百，两条加在一起，共计六百。这个结果当然令人满意。然而，她“一掷千金”，光了过往积累，将七返灵砂赠给苏梦枕。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必须从开始，再一次向一千五百发起挑战。

朝廷路线那边，便差得多了。她既无心掺合所谓的政务，亦无意“取代”蔡京的重臣地位，只拨一时间收购土地，再未理会其他容。因此，在这条路线上，她的完成度仅有百分之二十。

苏夜微微一愣，没说话，只无奈地看着他。他淡然：“我还想再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总共两条路线，一条倾向江湖，一条倾向朝廷。江湖路线已经完成，显示百分之百。尽她没杀元十三限，未能解决所有任务，但任务仅是建议，而非制要求。她了能的一切，甚至大违本，多次行斩草除，直接参与开创京师武林的新局面。杀不杀元十三限，本无关要。

这无疑十分讽刺，也十分吓人。可她本笑不来，更谈不上骄傲得意。她只静静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模样, 看了许久，才叹一声，计算自己这一趟的收获。

但是, 这个瞬间过去之后，她用一斩钉截铁的气, 清楚明白地答：“有的。”

苏梦枕：“等一。”

“早知如此……”沈落雁说，却没有说完这句话。

那个神, 和她脸上的一模一样。

“果不其然，还是不行啊。”公孙大娘苦笑。

那时候, 她不能把他扔在废墟里, 也不想随便找个地方埋掉, 只好藏别人永远找不到的天福地。换句话说, 她会带上这只死了的方应看, 去见现实里活着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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