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节(4/4)
的指风如同剑气，锐利至极，又比任何剑法都灵动自然。他未及思考，已被
到退无可退，只能和戚少商并肩作战，试图击退这位狂人。
别说他，就算雷公电母，亦未得到逃跑的机会。关七时常仰起
，呆呆凝视苍穹明月，也分不清是他的面孔更苍白，还是那泓月光。纵在此时，他的招式仍浑然一
，无懈可击。他们只有竭力破解抗拒的份儿，想都不必想逃走的事。
用温柔引走王小石，用罗睡觉对付戚少商，用张氏兄弟唤醒关木旦，正是蔡京筹划的三条毒计。
张氏兄弟说，关七脑依然一片混沌，完全讲不通
理，心中仅剩悲怆狂
之意。因此，他在醉杏楼一带苏醒，定会攻击金风细雨楼的人
。这是个如同神
再世，无可抵挡的狂人，所以极有可能引来黑衣人。黑衣人
才再好，也无法说动一个疯
。到时候两虎相争，必定
现死伤。
蔡京喜
见到死伤，乐意看他们死伤。无论死亡还是受伤，均有他施展手段的余地。他城府
，涵养好，却不能容忍风雨楼持续发展。因此，张氏兄弟送来关七的消息，他立以此定计，试图从中挑拨，令两名不世
手豁命相争。
苏夜人未到，已经微觉心惊，猜那个向天狂呼之人的
份。
她察觉关七的同时，关七亦觉察到了她。他面容之上，狂狷跋扈的
绪忽然消退，迷惘疑惑的神
愈来愈
。
接着，他举起仅存的一手，屡屡拍打面颊，似要把脑海里一
清明拍来，然后狂叫数声，不理前后刺来的双剑，腾空而起，扑向苏夜所在的位置。
苏夜目睹的景，就是关七当空扑向她，而戚、罗两人
意识从后追击的怪异场面。戚少商的青龙剑、罗睡觉的梦中剑，均为江湖上难逢敌手的剑法，此时双双刺空，就像把握不住关七的速度和位置一样。
她同样不理他们，夜刀鞘在手，双
盯关七。
关七飞纵时，似和月光
为一，彼此再无分别。月青白，他的脸也又青又白，展现凄风冷月般的惨淡。他的神终于有了焦，而焦正是她……脖上挂着的龙纹玉佩。
他以一介凡人的力量，带动夜月华，揪动每个人的心，大概不能再被称为“凡人”。气氛因他而改变，令人忧郁而空虚，对他
同受。大
分人甚至不认识他，只是不自禁，想在他面前跪倒
拜。他们都觉得，即便尽聚京师豪杰，也未必能够奈何得了他。
他疾扑苏夜，罗睡觉心中陡然产生侥幸之，暗自透一气，认为事态回归了正轨。
他自视甚，而且不肯服输，可他当真不愿当关七的对手。方才他的印象是，关七并非敌人，而是莫可违逆的天意，毁灭
地打击他对梦中剑的信心。他宁可当个旁观者，在旁幸灾乐祸，观看双雄相争。
苏夜一手轻搭烟囱，一手轻握夜刀。夜风料峭，风寒如刀，她静立不动，神态十分安详从容，脸上甚至浮一丝怜意。
关七能影响别人，却影响不了她。她必须阻止他，却很同他的糊里糊涂，不由己。何况，她光远比罗睡觉。她知关七这一扑，并不一定接续着杀招。
果然，关七扑至一半，忽然像个秤砣，毫无预兆地落了去，落在她对面的房
上。他鼻因受击打之故，正缓缓淌血珠，却无损于他的魅力。他瞋目而视，咧嘴而笑，用嘶哑的声音，痛苦的吻问：“你……你是谁？”
第三百九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