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节(3/5)

一阵抖动，向前扑倒在地，再也没能起。他不断淌鲜血，血越越多，最后形成一片血泊，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凌空摔落时，车夫中的“黑龙”已经消失，化为一个衣袍漆黑，似能收日光的黑衣人。理说，影是虚的，人才是现实存在的鲜活生命，但这人现之后，仍然有虚无缥缈的觉，实在是非常诡异。

她笔直立，纹丝不动，却可带动周边气氛，让榕树附近的景象似真似幻，宛如一场梦境。

纵使如此，车夫心中惧意不减反升，直觉她并非什么江湖人，而是一特殊存在，绝非他有能力抵御和理解的。兔急了会咬人，但他连兔都不如，恨不得化成另外一棵树，以免引起对方注意。

苏夜看一三尸，再望一远渐渐停住的车，微微一笑，顺手把刀收回衣袖。

那声大吼，凝聚了惊涛书生濒死时的功力，响彻七八条街，十来片民居。蓦地，东西方向同时传来尖利悠的哨声。若她应的没错，六分半堂帮众已应声而动，分成数支小队，以极快的速度赶来相助。

如果她愿意，大可留在此，再开一次杀戒。但她杀人永远有目的，从不以杀戮为乐，自认今日的惩戒够多了，便转望着车夫，笑：“你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一转，登时压力倍增。车夫右手当即松开，壶砰然落地，骨碌碌地往旁边。他勉回答：“不明白。”

苏夜见他失魂落魄，摇了摇，笑：“随你吧。如果总堂主或大堂主问你，你就告诉他们，走狗没那么好当，需要付代价。如今，我便是那个代价。你可记住了？”

她气十分平和，却让人无法拒绝。车夫啄米般地，哪里敢说“不”字。苏夜再次笑笑，影一闪，已没了踪影，像是凭空消失在空气当中。

黑衣人离去后不足一分钟，分舵的先锋小队匆忙赶到，发觉死者竟是一位供奉、两位堂主，惊得不知所谓，上左右四看，生怕某个黑影倏地，一刀一个地杀了他们。

他们不仅心张，而且万分无奈。吴惊涛武功极，名列京城六大手，除了雷纯本人，谁的面都不买。他上次受伤，今次死，说明他绝非黑衣人的对手。六分半堂规模宏大，势力遍布大江南北。但历数总堂及各分舵，武功堪与他相比的人，一只手便能数的来。

雷纯原本想借元十三限救她的东风，与他打好关系，让他和吴惊涛一样，为六分半堂所用。可惜的是，元十三限自暴自弃，对所谓的“仕途”失去兴趣，更没打算争雄江湖。

那个时候，他边已有一个媚机灵的无梦女，无时无刻不在奉迎讨好他，把他当作无人可敌的后台。雷纯若不想放段人小妾，魅力便大打折扣，驱使不动这位当世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