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节(2/4)

也不想继续迫。她叹了气，蹙眉：“你听完了真相，究竟在想什么？”

她说不清是好气多，还是好笑多，寒声：“依我看，你练不练那忍辱神功啊，那山字经啊，都没啥区别。你因练功而大变，却很懂谁会手留，谁不会。你两个师兄再三容忍，避免与你碰，其他人可不会纵容你。由此看来，你终究是个聪明人。”

他惨然一笑，“这样就好的，我觉得舒服自在，不用再想那些烦恼了。”

他的转变，好像正是这个江湖的写照。恶人顺风顺，好人四碰。依常理而言，他应当怒不可遏，再度展开报复，把满腔怒火发在蔡党中人上。他却反其而行之，就是不肯路牌。

然而，元十三限并不起，更未赶离开。正当她以为，他要一怒箭，维护自尊严的时候，他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先告诉我，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他心念电转，转了起码十七八个弯，仍觉扑朔迷离，不可思议。奇怪的是，在听到这项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后，他的心思居然沉淀来，慢慢理了一个绪，现摆脱过往影，专注要事的趋势。

“谁？”

到了这一刻，她也只能大骂老天无，并继续接受孤军奋战的现实。

苏夜嗤笑：“我的确不懂。不过，我懂不懂并非问题所在。”

她语气如冰似雪，且带着类似金属震动的颤音，仿佛是从牙里挤这个名字的。元十三限脸遽变，神讶然，不可置信地：“方歌？”

苏夜冷笑：“帮忙对付一个人。”

元十三限呼一滞，心也随之了，随即一声，浅一声的阶段。他并不怀疑她的决心，也不认为她故意说大话吓唬他。可她为何要这么？如今无人不知，黑衣人选择维护苏梦枕，敌对太师府，明明是方歌所属的侠义一边，怎会骤然反复？

元十三限缓缓：“起初，我的确想杀他，可总也提不起力气。小镜……已经死了，诸葛地位永远凌驾于我之上。我曾经用伤心箭诀杀织女，所以，许笑一同样不可能原谅我。我杀他，又有何用？杀了他也不能令时光倒转，令小镜复活，终究是无用功。而且我不想和蔡京作对，那是一项无比艰难的任务，而我……我已是个半残废的孤家寡人。”

方歌的威名，直追不世大侠萧秋，已成江湖传奇。他不受皇帝封赏，挂冠归去，更是成就了一世的清誉。神通侯方应看地位超然，八面玲珑，广受朝臣尊重，至少有一半来自于他的名声庇佑。他武功惊天动地，人望还要胜似武功。纵然狂妄如元十三限，傲如关七，也不敢轻言挑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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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平生一次，和这位传奇人对面谈，却一刻比一刻失望。忽然之间，她站起，再度回望着滔滔江，不再看元十三限，冷冰冰地：“你赶走吧。我寄希望于你能帮我，是我的错误。我不想和你朋友，也没兴趣与你决战。你走吧，去哪儿去哪儿。”

元十三限双眉竖起，刀疤亦跟着上耸。他上就要然大怒，是压住脾气，沉声：“你年纪轻轻，武功，容貌，自然时常被人捧在掌心，不懂他人的苦痛和困境。倘若有朝一日，你也上倾心于他人的男，自会明白今日之谬误。”

但是，此时此地，苏夜眺望黄河东，突如其来就通知元十三限：她想约他对付方歌。

“谁？”

她救元十三限，既是一时冲动，也是基于一个大胆的想法。元十三限直来直去，为人酷似他的箭法，一往无前，决不退缩。因此，她从这场围攻中，看了一丝可趁之机。谁想元十三限已经变了，公然表示“不想作对”，使她大失所望。

“那人比蔡京更难对付，据说天上地，无人能够拘束羁留他。”

他称舒服自在，语气居然十分诚恳，显然说了心底的真实想法。换句话说，他一生与同门为敌，敌着敌着，突然发现幕后黑手，竟一瞬间百炼钢化绕指柔，从斗变成鸵鸟，把过往的暴烈脾气抛至九霄云外，转寻求自在去了。

正因他如实相告，苏夜反而说不话来。

刹那间，他一活了过来。他到依然有人需要他，依然有人看中他的

“当世第一侠，天第一手，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