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4/5)

势极重，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后，只能来打少林神功的主意。佛门广大，无人不可度，只要诚心拜少林，那么无论什么人，少林寺都会接纳。成昆文武全才，能言善辩，极其擅伪饰自己，上又带着重伤，一副落难之人的模样，自然易于引起和尚们的同。

他巧如簧，表示自己对佛法也颇有了解，并展现过人的悟，竟被空见神僧挑中，亲自为他剃度，并用少林九功替他疗伤，教导他“过去，譬如昨日死”的理。

空见开门收徒，乃是寺中人人皆知的大事。这名中年僧人自然也知，兼之他为人老实，居然脱而：“女施主是什么人，为什么打听我们圆真师弟？”

苏夜仍以黑布蒙面，莞尔一笑，笑：“大师歇歇吧。”

她了中年僧人，将他藏到一丛木中，继续掠向达堂。达堂中，尽是四十岁以上的老僧，很少理会俗事，成为少林寺最为神秘的地方，也是手最多之。但苏夜意随神凝，屏息静气，几乎化作了随风而行的一影。全寺上，竟无一人知她潜了来。

她一路来到达堂外，见窗开着，却不从窗外窥视，反而将耳朵贴到墙上，悉心倾听堂中整齐划一的诵经声。这些和尚每天都要晚课，诵经时，声音整齐划一，中气十足，仿佛发自同一人之。这声音回在佛堂里，庄严肃穆，又有佛门特有的慈悲。

然而，在苏夜听来，每个僧人的声音都清晰可辨，各有特。这个时候，堂上共有一百二十七名和尚在念经，其中上首的白眉老僧声音最低，却让她听的最为清楚，多半就是达堂座师空见。

令她失望的是，这一百二十七人中，没有一个人听起来像成昆。

但她并不气馁，只在外面等着，直到钟声响起，晚课结束，空见起向僧众合十行礼。她见他缓步走达堂外，踏上房屋后面的小路，连忙藏于影之中，悄没声地跟了上去。

第二十四章

苏夜见到他时，便现一直觉，知这次不会无功而返。

果然，空见缓缓前行，在石路上拐了几个弯，穿过一门，便到了普通和尚所居的僧舍。他并未觉察苏夜跟在后，缓步走上石阶，在门上敲了几，唤：“圆真。”

只要苏夜不动手，少林寺中，本无人能发现她的行踪。她故技重施，凑到墙边，去偷听房中人说话，只听空见以苍老慈和的声音：“今日伤势似乎比昨日好些。唉，伤你的人究竟是谁，手居然如此狠毒，这是存心要废你的武功啊。若非你躲的快，只怕主脉已被他震断了。”

那个名为“圆真”的和尚说话时，果真和成昆的音一模一样。他不但不向空见抱怨，反而低声说：“都是弟的过错，但弟已经悔不当初，知自己大错特错。只怕那人不依不饶，给寺中带来大祸。”

苏夜听他这么说，不由一笑，只听空见说：“这些天来，老衲潜心思索，认为当世能把你打成这样的人，不超过五个。其中张真人是得人，必然不会此辣手。又有两人功力柔，与你的创伤不符。你实话告诉我，伤你的人是否是明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