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5/5)

也没答应成昆的要求。

期间她数次犹疑不决，心想既然嫁了天，就不该再和成昆来往。可成昆不肯放弃，对她纠缠不休。她总觉得自己辜负了他，心中愧疚，因而不忍拒绝他的求，与他维持不能见人的人关系。等成昆一走，她与天相见，又日夜心虚，笑都笑不来。

天和成昆都对她百依百顺，从无违拗，她却时时不安，郁郁寡，虽然不甘心，又不知如何才能走这个困境。

苏夜恐吓了几句，夫人不但不恼怒，反倒开诚布公，可见她的确煎熬了很久，不惜听取任何人的意见。她听完之后，沉：“恕我直言，这个问题十分简单。你只需在两人之间选择一个，断绝与另外一人的关系，就可以了。”

夫人哭：“可我不到啊。若你是我，你又能怎么办？”

苏夜不由一笑，又觉得不太妥当，忙把笑容收起，冷冷说：“首先，如果我喜一个人，就不会答应和另外一个人成婚，这样对三个人都不公平。但你早已自找麻烦，那我只能劝你，不要再和你师兄来往了。”

夫人愣住，连哭声都停了，问：“为什么？”

苏夜拉着她坐了来，拍拍她肩膀，才温和地说：“你犯了很多女都会犯的病，见师兄冒着被教主打死的风险，屡次前来和你相会，想要再续前缘，就觉得他肯定非常你，心一，然后什么要求都肯答应。但我不认识你师兄，对这事有着和你截然不同的看法。”

两人谈至今，屋外依然万籁俱寂，只有比山稀疏许多的虫鸣声，在夜中此起彼伏。夫人总算听去了她的话，泪朦胧地望着她，问：“你都不认识他，又能有什么看法？”

苏夜笑：“他不敢前去与天见面，公开挑明你们的关系，正大光明争夺你，也不肯为你低声气，哀求教主莫要横刀夺。他若这么，想必事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教主心宽阔，只要知，必定不会你嫁给他。”

夫人又泣了一声，低声：“那个时候，我们哪里知天是这样的人？”

“是啊，你们不知。他惜命如金，只会你取消婚约，却不肯亲自与教主涉，自然只能睁睁看着你嫁给旁人。你嫁人之后，他仍然有更为恰当的选择，那就是果断放手，任你成为天的妻。这样一来，就算你总觉得教主不如师兄，也不会这么痛苦。”

苏夜说到这里，语气再度冰冷起来，似乎有着慑人的力量。她冷冷说：“可他没这么，反倒与你偷私会，选择最令人瞧不起的一条路，明明鄙陋猥琐，还自以为占到了明教和教主的便宜。如果我猜的没错，他还想要借此机会暗算教主，从此和你双宿双飞，对不对？夫人，你究竟为什么会上这么一个人？”

若非顾及夫人的颜面，她会拿成昆和韩千叶相比，旁证她的判断。这几天里，夫人有时也来看她，提过一两句紫衫龙王的事，说黛绮丝只是心不好，并非有意怠慢，从而引黛绮丝和韩千叶的婚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