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5)

时辰过了午夜，月中天，渐渐向东移去。这条小巷本就偏僻，明月东去，便更为黑暗。谢逊愈发尴尬，不接她的话，只：“那两个家人这等勾当，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喇嘛自然来自藏边，士或许是中原人氏。我本想多去几次，摸清他们起居规律，以便动手盗刀，没想到先被你发现。”

“……哪个？”

苏夜恍然大悟，笑：“原来是房中所用，壮助兴的丹药。”

苏夜并无机会接那数百间房屋，闻言不答，思索片刻方：“你觉得，杀掉屋主比较容易，还是盗走宝刀比较容易？”

她这么问他，谢逊难免觉得丢了面，脸当场黑了来。即使如此，他也不作掩饰，冷声说：“没错，我本来以为那地方又不是皇，没什么像样的手。但那狗官新请了一个士，一个喇嘛，为他炼丹炼药。那两人武功十分惊人，炼丹房又离书房不远。我到那里走了一趟，险些被他们发现，自觉不是他们两人联手之敌，只好先退来，再打算。”

他本就不喜藏尾，见苏夜一叫破，索将扯了来，以证明自己的确是金狮王，然后冷冷：“不敢当，姑娘好俊的轻功。如今你已知了谢某份，又想什么？”

谢逊年纪和杨逍相差无几，只略大几岁，气质更为沉稳。他生有一黄发，又担任明教法王，得了个名叫“金狮王”，所以着一整个黑布罩，连发一并遮掩起来，只睛。

此去当然有极大风险。她看不上府中的侍卫武士，但那些人绝非吃白饭的，全训练有素，擅围攻捉拿侵府中的盗贼。苏夜若与府中人上了手，势必引起混。那是皇城重地，非寻常百姓家可比，极有可能引起封城大搜查。若他们不能及时离开大都，就有些

中人在说话时，是否都经常哼唧两声。但她当然不可能这么说，只：“原来是明教的谢狮王。我姓苏，方才潜那座宅，想要偷件东西，却发现你从那里溜了来，一时好奇，才跟在你后，请不要见怪。”

谢逊脸微微一变，又打量了她几，才说：“我正为此事而来。敝教教主在三个月后过寿，若能得一柄宝刀为寿礼，他必定十分兴。”

自古以来，帝王将相常生梦，请人炼有重金属元素的“金丹”之后，便吃个不停，最后因为吃的太多，慢中毒而死。但在武侠世界中，这金丹常常真有延年益寿，增力的作用。

谢逊师从“混元霹雳手”成昆，自幼修炼混元一气功和霹雳拳，全是手上功夫，不常用兵。这时，他全上没一件东西的像刀，难怪苏夜作此一问。

谢逊之前觉得受到她的鄙视，神中没什么好气，此时却突然尴尬起来，支吾：“就是那个，那个……”

苏夜笑：“你两手空空，代表无功而返。没找到手的机会么？”

苏夜本来还想，如果燕帖木尔真到了什么宝贝丹药，那她偷一件东西也是偷，偷两件东西也是偷，不如一起偷走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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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心想那可不一定，中淡淡：“谢狮王，我久闻你的大名。今夜既与你在此相逢，便是有缘。我现在要返回燕帖木尔的宅院，杀人夺刀，若有机会，顺便杀了那两个助纣为的家人。你意如何？敢不敢和我一起去？”

谢逊：“他为人好，听说连朝廷官员的家眷都不放过。请士炼丹，当然是为了那个……你一个年轻女，问这么多什么！”

苏夜想了半天，也没想那两位是谁，奇：“什么士喇嘛？燕帖木尔又要炼什么丹？”

苏夜见他快脆，便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打听消息。那座大宅是朝廷权臣燕帖木尔的居，听说他书房之中，悬挂着一绝世宝刀，这才产生夺宝的念。明教向来和朝廷作对，想必狮王此去，也想盗取宅中之，或者杀几个人。那你可曾见过那把刀？”

她想了半天，突然蹦这么一句话，令谢逊大为惊讶。他也低沉思，才说：“自然是盗刀，宝刀乃外之，任谁都不会把它看的比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