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4)

江南很少雪，就算雪，这时也早就化了。但终南山比南方更冷，白雪尚未完全化尽，溪冰冷刺骨，探手去，便有赶把手伸来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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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三刻钟，她觉得自己已经了地域，又照记忆中的方向，找一条密，密后，地势逐渐升，也浅了去。她没再走多久，就扑的一声，从上来，好奇地打量着多年后的古墓。

昔年王重创全真教于终南山，盛极一时，但百多年过去，全真教早已风云散。士死的死，散的散，连重也被朝廷征为己用，成为祭祀礼拜之地。苏夜知重人才凋零，对它毫无兴趣，绕过上山大路，来到终南后山，沿后山小路上山。

苏夜收拾行装，见官府对贡的追查渐渐松懈来，官兵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断定这事再无后患，才动北上。她渡过江，暂时不去北方大都，反而朝着西北方向走，日夜兼程，不过用了七八天时间，便从江南晴之地，来到了清幽秀的终南山。

苏夜站在溪边，估摸了一小溪和古墓的距离，认定自己记忆无误，沿着溪动的方向，走向游，过不多时便一跃而，沉底。

她连续说了三遍，便停了，静等对方反应。过不多时，只见前方遥遥一灯火，逡巡而来。手持灯笼的人是个年老女，面目柔和，想来年轻时必是一位人。她并非独自前来，手中竟还拉着一个黄衫女童，后跟着四名仆妇，四名少女，腰间各悬剑。

其实，她的确是神雕大侠杨过的故人，但那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了。任谁见了她的年纪，都不会相信她认识杨过。她心知自己说的不周全，连忙弥补：“是故人的后人。”

这条小路蜿蜒弯曲，地势崎岖，显然是猎走的土路。苏夜也不嫌弃它简陋，回想终南古墓的位置，在林中东绕西绕，不过半天时间，便找到了一条汩汩动的溪。

两位客人离开之后，再无不速之客上门。她仍然留在红叶渡，等了几天，才等到从太湖回来的夏侯清。他刚回来，她便召来他和两位信得过的坞主，告知他们自己即将远行，数月即回，并亲说此行路线。

那名女童也就三四岁年纪，容貌如同明珠玉，令人望而称奇。四名少女都各有风姿，却无法与这小女孩相比。

王重曾为当年的天第一手，全真教托庇在他盛名之，成为武林正魁首。但他一死，门弟一代不如一代，到尹志平、李志常那一代，全都沦为普普通通的手，谈不上什么名气。

杨过昔年游满天，三教九无不为友，有个把故人之之

小溪看似普通，却不停上涨，最终涨到一人多。苏夜像在陆地上一样，走在溪底松的泥土上，专心辨认方向，并闭气以免窒息。

古墓黑暗幽，原是王重放置抗金兵资的仓库，其中没有任何照明工，通错综复杂，布满机关。她一边运功蒸衣服，一边在没的地方停住，吐气开声，柔声：“神雕大侠故人前来拜望，求见古墓主人。”

自她建立十二连环坞以来，始终留在江南，还是第一次离开这么久，未免使人不安。但她有意培养独当一面的副手，正是为了这一天。夏侯清年过四十，早已成家立业，比寻常帮众沉稳的多，适合继任龙的位置。

果不其然，他诧异之余，并不多问，很自然地接受了她的安排。

既然故主后代还住在这里，她不愿失礼，因此主动开求见。古墓穹低矮，房间又多，到都是厚厚的岩石墙，本不应产生任何回声。但她运功说话时，声音竟然穿透了重重石，回在整个古墓之中。

然而，当世无人知，重后山，有一座大馒般的古墓。古墓传人世代隐居，不问世事，反而将前辈的武功传了来。

杨逍脸微沉，淡淡：“他在医术上的天赋，和教主在武学上的相差无几。龙若不信，又何必找他问诊？”

他和俞莲舟心思相同，均以为十二连环坞有重要人受伤得病，所以苏夜急于寻求名医。但她问完后，竟不再关心胡青，笑：“请恕我言语轻狂。其实我对医也略知一二，难免容易怀疑人家的本事。既然胡先生行踪不定，那就算了，有缘再见吧。杨舵主，取笔墨给我。”

苏夜凝视着她们，只见那老妇走到离她三丈，问：“小姑娘，你说你是杨祖师的故人？”

苏夜来过古墓，知古墓正门的“断龙石”已经放，想要，只能从底走。幸亏她往来多次，得以从山上诸多溪中辨这条小溪。而且她玄功已成，不畏寒暑，溪再冷也只当寻常。

她亲自言款待，俞莲舟不便拒绝，遂留吃了一顿晚饭。席间气氛十分诡异，杨逍数次用言语试探，想打压正教弟的气势，都被他一一化解，武当非凡的修心养功夫。苏夜冷旁观，知这心与武功息息相关，对张三丰更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