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3/3)

说不去了，只好尴尬地笑着。

李鹊再上前一步，距离崔娘只剩咫尺距离。崔娘被后的条凳挡了退路，害怕又退不开，笑得僵又恐惧。

“雀儿弟弟，有话好好说，这对你名声不好……”

“我是从风苑来的，能有什么名声？”李鹊在她耳旁笑，“崔，你还记得莺莺的死状吗？”

崔娘脸更差，恐惧盖过了她脸上的假笑。

“崔，好久不见，你这张嘴还是闲不来。”李鹊轻声，“你要是这么喜和人谈莺莺，我就让你变成莺莺那样……好不好？”

“不不不……我再也不说了！”崔娘苍白着脸推开李鹊，逃也似的冲了风苑。

馄饨铺的老板在她后大叫：“崔娘！你还没付钱！”

旁边的摊贩笑：“你有福啦，崔娘是让你晚上去收账咧！”

周遭一群男人笑得糊又意味，李鹊站在一堆不怀好意的笑声里，面如冰。

他走到风苑门，对如临大敌的公说：“把这个给她。”

他把笺拍公怀里，转走了瓦。

沈珠曦就在瓦的大门等他，见他这么快走，不由松了一气。她在外边一人独等的时候，生怕他在里面和人发生冲突。

“笺收货了吗？”她问。

“收了。”李鹊。

两人一时无言，默默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路过飘着糕香气的丁家心铺时，沈珠曦忽然：“你等等我，我去买几个芋……”

“李鹍和大哥去商州了。”李鹊。

沈珠曦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又忘了。”

“大哥说了此去大概半旬时间，这已经过去了五六日，他们应该快回来了。”李鹊。

“商州那么远，李鹜去商州什么？”

沈珠曦本是自言自语，没想过得到回答，不料李鹊却接上了她的话。

“大哥是到上洛县给你买茶叶去了。”

“什么？”沈珠曦愣住了，意识反问，“去那么远的地方买茶？”

“大哥说只有京城才有最好的茶，可京城远不说，还。商州的上洛离京城也近，各好东西也多。他顺便接了个活儿，去商州的同时，还能挣上一笔钱。”

沈珠曦惊讶得说不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鹜忽然跑去商州，竟然是为了给她买茶叶。

她不由想起了李鹜发去商州不久前的事，她攒够了自己赚的银，兴冲冲地跑到镇上最大的茶叶坊买了最贵的茶叶，可是回家泡上后，她只喝了一，就忍不住吐了来。

劣质茶叶充斥着灰尘的苦涩，就连茶香，也徒有其表，毫无回味可言。

那时，李鹜看见了，但什么也没说。她以为，他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