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2/3)

沈珠曦转就走，丝毫不与他争辩。

“你……亲过别人吗？”

“沈珠曦，你叽叽呱呱这么多，是不是不想给老汗？”李鹜挂上臭脸。

沈珠曦吓得扇风的手也停了。

不就是汗吗？就是了！他都能面首养她，她给他汗又怎么了！

李鹜用手巾把上了个遍，神散漫，也不知把她的话听去没有。

“你知周嫂的娘家在哪里吗？”沈珠曦问。

沈珠曦又追问青县在什么地方，得知青县虽然同在金州，但是位置偏僻，坐车过去也要坐上五六天才能抵达。

“卖笺的事，周嫂也有帮我主意。昨日我买了猪蹄，给周嫂带去一份，开门的却是她儿周壮。周壮说她和家里吵了架，气得回娘家了。”沈珠曦面疑惑：“可是前几日我见到周嫂的时候，她还说要教我厨，怎么会一声不吭就回娘家了呢？”

“问问，问问而已，问一句少不了一块。”李鹜抬声音：“我不也是好奇吗？”

她拿了手巾和黄瓜回来，将黄瓜递给李鹜，手巾留在手里，先他睛附近，再脸颊，额的时候，她刚踮起脚尖，李鹜的额就在一霎后降低了。

没有装满冰块的冰桶，没有可的冰镇凉汤，没有不歇的凉扇，这是沈珠曦十六年来第一次直面酷暑。

李鹜叉着两，屈膝微蹲，手里的黄瓜咬得咔嚓作响。地上的柴火多了许多，天边的日也倾斜了许多，沉寂了一个早上的夏蝉忽然聒噪起来。整齐划一，时断时续，充满夏日的气息。

“什么？”

数月相，她已经有了不少对付李鹜的经验，面对李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当一阵，让他一人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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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珠曦怀着同，任他骂骂咧咧。

他一定已经察觉了什么……这可怜的泥，为了担起养家的重担，付了太多。

李人视她如无，继续说：“要是有一天，你突然发现……其实你亲过别人了，你会怎么样？”

沈珠曦说不清什么，只觉得心里很是不安。她抬看向篱笆外，寻找着蝉声大躁的地方，喃喃：“……天气越来越了。”

话说回来，他今日怎么想起自己劈柴了呢？家里的柴火，不是一直都由李鹍每半月来劈一次吗？

“……今时不同往日。”沈珠曦神复杂：“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对你好。”

沈珠曦给他了汗，又拿手作扇，在他脸旁努力扇风。没一会，她就累了来，手上的动作也变慢了。

“我当然没有！我、我——”她圈红了：“你怎么能这样羞辱我！”

“我渴了，厨房里有黄瓜，你去拿一给我。你有扇吗？要是能在旁边给我扇风就最好了……要是没有扇，你就给我捶捶肩吧。要不是为了给你烧洗澡，老也不用每天劈这么多柴，挑这么多……”

里给他找手巾。

沈珠曦刚想反问，心里忽然一凛：他……他不会是怕自己发现他面首的事，看不起他吧？

“行了，我不。”李鹜别开她的手，重新站直了。

“……算你有良心。”他停了停，说：“呆瓜，我问你件事。”

沈珠曦怕他又问什么吓人一的话，疾声：“你别问了！”

“我放什么心？关老什么事，我问你呢！”

沈珠曦不好意思看，移开目光，没话找话：“你知周嫂回娘家去了吗？”

沈珠曦停脚步，忍不住回提醒：“不是李鹍挑的吗？还有柴，也是……”

这是什么怪问题？

周嫂去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几时才能回来，怎么不提前跟她说上一声呢？

古人言，不言寝不语，李鹜却一边嚼得嚓嚓作响，一边漫不经心：“你今天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了？”

“能不吗？”李鹜随手把手巾搭在肩上，说：“今天是六月初六，正式迈三伏天了。接来还会更，这还不算什么。”

“……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了，我不会怎么样的。”她说：“你放心吧。”

“青县的。”

李鹜丝毫不知沈珠曦心中所想，他享受着她难得的照顾，嘴角不听使唤地翘了起来。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啊……”

李鹜看起来确实是放心了的样，但他上就横起了眉，没好气：

“回娘家？没听说过。”

失礼的好奇！沈珠曦咬住嘴，不不愿地继续在他脸旁继续扇风。

这还不算什么？沈珠曦听得心中害怕，这几日她已经开始得难以眠了，要是再去，会成什么样？

他把斧扔在地上，拿过沈珠曦手里的手巾，自己起了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