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3)

沈珠曦不信邪，又说：“育黎首。”

李鹜蘸了蘸，继续在桌上书写，写到黎字时停了片刻，沈珠曦刚要笑他说大话，他已写完了后面的笔画。

“似兰斯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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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珠曦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抢先

“节义廉退？”

世上怎有如此俗之人？沈珠曦忍到了嘴边的讽刺，说：

李鹜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颠沛匪亏。”

沈珠曦说：“你就是嫉妒人家。”

沈珠曦瞪大睛看了又看，还是没有错误。

沈珠曦藏起忧愁，故作轻松地把羊毫笔李鹜手里。

“你胡说什么。”沈珠曦回过神自己说了太多，忙扯挡箭牌来：“傅玄……傅公是越国公主的驸，我自然要为他说话。”

“临履薄。”

还是对了。

再问去，李鹜的尾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沈珠曦压心中惊讶，咳了一声：“……孺可教也，虽然你没什么天分，但只要努力，还是能勤能补拙的。”

李鹜不快的眉这才舒展开来。

“我嫉妒他什么？他算哪条狗，老都不认识他。”李鹜皱起眉：“你为他说这么多好话，你是不是喜他？”

李鹜一边写一边问：“天第一公是哪条狗？”

“……那倒没有。”

“你说一声就是了，那商说我少他一支笔，我还以为他哄老呢。”

沈珠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乐殊贵贱后边是什么？”

李鹜愈发得意，吊儿郎当的二郎一翘：“说吧，还有什么？”

李鹜忙里偷闲看了她一：“你亲看到他五岁辨弦音，七岁能诗文，十岁完读诸百家的？”

“会了多少？”李鹜扯起嘴角，不屑一笑：“你随便查，错一个字我给你一两银。”

从听写变成了对答，李鹜毫不犹豫：“礼别尊卑。”

“真是个呆瓜，听什么信什么，隔村满脸麻的王寡妇还自称村中第一人，谁信谁倒大霉。”李鹜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羊毫笔在桌上勾一撇：“世上不可能有完无瑕的人，但凡有——不是谣传，就是伪装。”

“是我想的不周到。”沈珠曦从善如，鼓励地看着他：“千字文你会了多少？写写看。”

沈珠曦不信他短短几天时间就能从文盲到千字文博士，随说：“千字文三个字，你写写看。”

“看你和谁比了，”沈珠曦：“和天第一公相比，你的确算不上天资卓越。你把千字文默写一遍我看看。”

写对了。

李鹜提笔就写，千字文三字虽然歪歪扭扭，但好歹笔画正确，结构正确，不多一笔，也没有少上一笔。

“天第一公是当朝丞相之，五岁辨弦音，七岁能诗文，十岁已完读诸百家，小小年纪就辨察仁，名声远扬，那样的人才算得上是惊才绝艳。”

沈珠曦一连问了五句，李鹜句句都对答如。

“老还没天分？”李鹜不兴了。

“你退笔墨纸砚时，我偷偷藏了一支笔起来。”在李鹜横眉立之前，沈珠曦先说：“为了给你练字时用，你不可能一辈用树枝写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