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3)

“神怎么样？”

李鹜一边想着怎么哄沈珠曦把开胃的药喝去，一边往果蔬铺方向走去。

围聚在桌边的小孩们都散去了，此时只剩老者一人摆稻草上的泥人。

“这姑娘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来的，吃不惯我们这乡村也是理之中。”唐大夫摇了摇，提笔开始写方：“我给她开一剂开胃的汤剂，这汤的主要成分是酸梅，味不错，你拿回去煮好，让她一日服两次，一次一碗。”

李鹜想起昨日她哭着扑在纸上，一副要和纸同生共死的样，说：“非常好。”

“你要去哪儿？”沈珠曦上问。

“她吃得很少，一碗温面都只能吃半碗。”

“不是我。”李鹜顿了顿，说：“是我未婚妻。”

“上次四百二十两的债款到你手上走了一遭，回来就只剩三百五十七两了，你说你是不是黑心？”

“太麻烦了。”李鹜说：“她准会叽叽呱呱，说自己本来就吃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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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鹜代完果蔬店老板，对沈珠曦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

“姑娘家都吃得少。”

拿了方，李鹜到柜前捡药。走素心堂时，他的手里多了三个药香四溢的荷叶包。

“要是没有我，你这三百五十七两都回不来。我帮你追回欠款，你却骂我黑心，以后还是你自己去吧。”

李鹜拧起两眉：“老什么时候黑心了？”

走着走着，他就路过了先前的泥人摊。

李鹜看着在稻草上的各泥人，心不屑：这泥的东西有什么好的？她看得珠都要落来了。就是他小时候，也没有被这哄小孩的玩意骗倒过。

“住在你家那姑娘？”唐大夫半眯的睛睁大了，也朝前倾来，像是第一次认识李鹜那样，来来回回地审视着他：“好家伙，老夫都以为你要家当和尚了，没想到一来就直接成亲。你说吧，那姑娘怎么了？”

“这不就得了，你钱我力，大家合力共赢有什么不好？”

“温面？那个缺斤少两的家伙，连他的一碗面都吃不，确实吃得很少。”唐大夫了：“你怎么不带她来看看？”

“她吃得少。”李鹜说。

到了米店，李鹜让人送米，看店的小二一答应来，接着他又来到不远的果蔬铺，选了一些新鲜的蔬菜让人送到家去。

“你有什么问……”抚着白须的唐大夫抬起来，看见李鹜，变了脸：“去去，别打扰老夫看诊。”

李鹜走过泥人摊，盯着

“我还有事。”李鹜避重就轻：“你想吃什么果就拿，记在账上月底来结。”

“我就是来看诊的。”李鹜说。

“罢了罢了，你是个不懂敬老的，老夫和你说不清楚！”唐大夫了胡，说：“你到底有什么病，快说吧！”

李鹜拐来拐去，来到了镇上唯一一家药铺。他走素心堂的牌匾，一坐在了看诊的木椅上。

“你有什么病？”唐大夫上打量他：“你那颗黑心终于坏透了？”

果蔬铺老板笑着应了，怂恿沈珠曦吃店里新到的枇杷。沈珠曦一个不注意，李鹜已经蹿了店门。

“老夫这老胳膊老的，你让我自己去，是想害死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