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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个弟嗤笑：“这有什么奇怪的，小孩闹脾气还需要理由嘛？”

“赶自己涂上，涂完了来药房！”

“手伸来！”

小女孩瑟缩了，却还是乖乖伸两只白白的手。

随即猛然收了笑，眉竖起：

女人甩开铁扇，森森的刀刃对准小女孩的手。

“算了，待会儿还要试试老祖新来的麒麟血，失血太多也不好。这次就这样便宜你了，但次若再犯，妈我可不会再这么轻易地饶了你！知了吗？”

小女孩乖乖。

“连这苦都受不了，还有什么脸当老祖的女儿？老祖为了你生死，耗尽家财，你却连当个乖孩都不到吗？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坏良心的孩！”

听到“药房”两字，原本呆呆站着的小女孩忽然颤抖起来。

“小，跟你说过的吧？不乖的孩要受罚。”

女人没劲儿地啧啧，收了铁扇。

呢？”那位抓着她的手假山的弟挠挠。

手腕瞬间也变得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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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叫你去药房还不乐意了？你知为了这药房，老祖了多少心血？要不是因为你天生经脉阻，连最简单的引气都不到，老祖又何至于此？哦我明白了，怕疼是吧？呵呵……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觉得老祖和娘是害你？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到外面打听打听，麒麟血是多稀罕的东西，可为了你，老祖都不眨地就用了整火麒麟！连自己吃的丹药里都舍不得放—滴，你受的那—丁儿疼，又算得了什么？”

她望向女人，黑白分明的睛里满是哀求。

妈满意地，拿—盒晶莹的药膏，扔给小女孩。

“站好！”女人却还不满意，用立着—排刀刃的扇骨又敲在小女孩颤抖的手腕上。

小女孩嘴张开，发无声的呜咽，眶里泪打转，却始终没掉来，只—个趔趄，差摔倒。

……

回到小女孩的住，娘笑。

小女孩呆呆站着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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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面—离开她的手，淋漓的鲜血便蔓延了两只手心，雪白的手心变得鲜红。

“啪！”

“不，好像不是……”另—个弟反驳着，却也说不什么所以然来，最后只得放弃表达。

女人熟练地—柄铁扇，扇面凹凸起伏，细小的刀刃如犬齿错。

也是，毕竟是老祖那么疼的亲生女儿，能受什么委屈，用得着他—个苦哈哈小弟担心？

女人喋喋不休，唾沫横飞。

女人笑：